“等我回家再談，口頭報價無效。”
電話那邊有人催南正遠去會議室。他應了一聲，臨結束通話前又叫住她。
“枝，這次多虧了你。”
南枝低頭整理行李箱邊露出來的衣角。那句感謝落進耳中，喉嚨跟著發緊。前世南正遠站在空掉的辦公室裡，也曾叫過她的小名，只是那時她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是團隊的功勞。孫律師、老劉、資訊部，還有投標組，少了誰都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你不用把自己摘出去。沒有你盯住趙國棟，也不會有人往列印室查。舊報價繼續留在流程裡的主意，也是你提的。”
“那就把獎勵先存著，等我想好了再提。”
“行，回家給你補辦慶功宴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顧厭把豆漿插好吸管遞給她。
“中標了？”
“綜合第一，周成海按照舊報價出牌，報低了九個點。王志明被臨時換掉，沒參與評分。”
顧厭把她整理到一半的毛衣拿起來，重新疊好放進行李箱。
“你這幾個月沒白忙。”
“專案落地還要走合同和履約，周成海那條線也沒到追責階段。”
“你先吃早餐，再考慮下一個階段。”
南枝接過豆漿喝了一口，溫度落進胃裡。顧厭已經蹲到行李箱旁，替她把衣服按照厚薄重新排過，空出來的位置剛好放洗漱包。
“你幾點回學校？”
“下午陪陳老師交完材料。晚上回來給你做飯。”
“我明天上午的車，今晚別熬夜。”
“那你別臨時往箱子裡塞書。”
“我只帶三本。”
顧厭從書桌邊拿起她提前選好的書，整整七本。他把書脊朝向她，等她自己解釋。
南枝移開視線。
“計劃趕不上知識需求，行李箱還有空間。”
“超重費算誰的？”
“算南氏慶功成本。”
他沒再拆穿，找了個布袋把書分走四本，準備明天替她背到車站。
孫律師的電話在這時打進來。南枝接通後，對方直接問她是否收到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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