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我可以不解釋，提醒交給他，公司決策由他負責。他還讓我別把南氏每個風險都算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這句話應該寫進委員會章程。”
“家庭組織已經被南總點名批評。他說你只能管我吃飯，管不了南氏董事會。”
“他的判斷準確。委員會暫時沒有董事會許可權，可以保留監督成員睡覺的權利。”
“你提前回來就是為了監督？”
“也為了把袋子裡的東西交給你檢查。”
電梯到了地下二層。南枝把車鑰匙塞給他，自己拉著箱子往停車位走。
“你坐車，我開。”
“接站司機還要搶駕駛權？”
“你下午開過視訊會議，又跟你父親通話。返程由我負責，屬於委員會交通條款。”
“這條什麼時候增加的？”
“剛才生效，全員表決透過。”
“全員只有你一個人在場，這項決議缺少法定人數。”
顧厭把手提袋放進後座，替她拉開副駕駛車門。南枝坐進去時還在抗議，安全帶已經被他遞到手邊。
車開出停車場，南枝將城東專案的情況說了一遍。顧厭沒有打斷，遇到協議結構和專案表決的部分才問兩句。
“南氏回收股份後，專案公司由它控股，周成海這條路會被封住。”
“我爸還準備複核所有聯合專案。過去那些協議留過多少漏洞，現在沒人能確定。”
“全面複核需要時間，也會佔用法務資源。可以先按股權比例、專案價值和外部股東資金狀況排序。”
“南總已經讓財務列名單。你們兩個人隔著一座城，思路倒是對上了。”
“他經營公司二十多年。我只是在計劃書裡寫過風險分級，不能拿來碰瓷。”
“這句話我今天已經聽過一個版本。你們對碰瓷的防範意識都上來了。”
車駛進小區時，天色已經壓下來。顧厭把行李送進臥室，連外套都沒換，先將手提袋放到餐桌上。
南枝坐到他對面，看著他一件件往外取。
兩本裝訂完成的商業計劃書，一份工作室章程草案，一套工商登記申請材料，還有股東協議、財務預算、專案合同模板和風險清單。每份檔案都貼了標籤，需要孫律師稽核的位置單獨夾著便籤。
“你把工商註冊需要的材料全做完了？”
“能提前準備的都在這裡。經營範圍、出資結構和公司章程還要等孫律師確認，註冊地址用了周哥工作室推薦的孵化園，場地協議下週能籤。”
“張總的投資條款呢？”
“他接受縮小優先合作權範圍。正式協議由雙方律師對接，投資款會在註冊完成後進入公司賬戶，股份仍按百分之十計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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