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週一到週五下午有託管，書法課和合唱排練也在下午。現有活動室只有一間，隔牆不能動，時間衝突只能靠傢俱和儲物解決。”
“後院可以加半室外活動區，雨天也能分流。活動室用移動隔斷，儲物做在整面牆裡，摺疊桌不用再堆紙箱旁邊。”
“廚房通道怎麼改？”
“送餐口轉向走廊，餐車不再穿兒童區。閱覽區挪到採光穩定的一側，兒童託管靠近值班室。”
南枝把需求資料貼到平面圖旁，顧厭端著粥看了幾分鐘，拿起筆圈出三處。
“入口、廚房、後院，這三處先解決。展示空間可以壓縮，預算留給無障礙和裝置。”
“甲方要展示效果，你把展示區砍掉，他們會不會要求改回來？”
“入口本身就是展示。坡道、座椅和雨棚連成社群門廊，路過的人能直接使用，沒必要單獨做一面展示牆。”
吃完粥，顧厭在客廳鋪開圖紙。南枝坐在沙發上改書稿，遇到資料和文字說明便替他查資料。
凌晨前，平面方案完成一版。入口門廊接入側巷，老年餐廳與廚房縮短動線，託管區和閱覽區共享儲物牆，後院增加排水溝和帶頂活動區。
“活動室移動隔斷會增加成本。”
“固定牆體會減少使用方式。可以從吊頂和飾面裡省，不動安全與裝置預算。”
“老年餐廳的座位減少了八個。”
“高峰期啟用活動室，桌椅尺寸統一。平時保留通道，輪椅能轉身。”
南枝核完最後一組資料，把熱過一次的粥重新端來。
“你答應凌晨前停筆，現在還剩二十分鐘。”
“把需求說明寫完就停。”
“我負責整理文字，你檢查圖紙。委員會允許組隊加速，不批准單人延期。”
兩個人換了位置。南枝按照入口、用餐、託管和活動需求整理說明，顧厭補全尺寸與材料建議。十二點前，初稿匯出完成。
顧厭把方案發給張總，附上踏勘照片、預算重點和需要甲方確認的問題，沒有催回覆。
第二天上午，張總的訊息進入工作群。
“有想法有溫度可以推。”
顧厭把手機遞給南枝。她讀完那行字，抬手在他掌心拍了一下。
“顧設計師正式營業了。”
專案方當天下午確認方案方向，提出兩處預算調整。顧厭改完後，有光設計的電子營業執照也透過稽核，合同簽署條件全部具備。
次日上午，他帶著公章、營業執照和合同審查意見前往簽約地點。南枝留在公寓等出版社檔案，出門前替他檢查了一遍材料。
“報價、付款節點、修改次數都核過了。甲方臨時加內容，不要口頭答應。”
“任何變更都進補充協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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