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戶資料和設計成果分開管理。我的專案需要你做深化，檔案只能用於對應合同。你的專案找有光做方案，也按同樣規則。”
周哥拿筷子敲了一下盤沿。“你防洩露防出經驗了？那件事我後來聽說過，學校處理得還算快。”
“工作室剛起步，經不起同一類問題出現兩次。”
“該防就防。口頭先定個方向，遇到合適的專案互相詢價，報價能接受再籤合同。誰也不繫結誰，合作砸一次就停。”
“可以按照這個方式試。”
“你看，這才叫創業。以前你來我工作室兼職，給你多結兩百塊，你都要把工時表重新算一遍，怕佔我便宜。現在能談利益，也敢把邊界寫出來。”
顧厭端起杯子，酒只喝了一口。“賬算清楚，後面才不用靠人情補漏洞。”
“這話我認。下週我有個舊廠房改造，甲方要做青年共享空間，預算還沒定。等資料齊了發你，你先判斷值不值得接。”
“有光當前只有我一個設計師，社群專案進入深化後，時間要重新排。資料可以先看，不保證接單。”
“你連客氣話都省了，效率倒是保留得完整。”
兩人談完專案，沒有繼續圍著合作拉扯。周哥說了團隊近兩年的變化，也問起顧厭在鴻遠做過的幾個專案。
顧厭挑能公開的部分講，涉及內部資料便停住。周哥沒有追問，只把菜往他那邊推，讓他別拿半杯酒充晚飯。
“張總願意投你，說明他看過你的業務計劃。資金夠不夠？真缺週轉，我能借一部分，利息按銀行算。”
“啟動資金夠用，張總的投資款也會按增資協議到賬。個人借款暫時不考慮。”
“你拒絕得這麼快，我準備的雪中送炭劇本直接殺青。”
“需要幫忙時我會開口。現在借錢，只會讓資金躺在賬戶裡承擔人情成本。”
周哥笑了幾聲，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。“早就知道你會單幹。你待在別人團隊裡能學東西，卻不會一直替別人畫圖。”
“鴻遠給了我專案經驗，我離開前也完成了交接。”
“你還替前公司做口碑維護，職業素養拉滿。行，我不帶節奏，祝有光早日從一人作坊升成八人團隊。”
“人員數量不在近期目標裡，先把專案做好。”
飯吃到八點，顧厭結了自己那份賬，周哥也沒爭。他們在餐館門口分開，專案合作資料約好用公司郵箱傳遞。
周哥臨走前拍了拍他的肩，手掌停了兩秒。
“你小子變了不少，以前那種誰都不靠近的樣子沒了。”
顧厭收起手機，公寓地址還停在導航終點。
“有人教我的。”
回到小區時，客廳的燈還亮著。顧厭開啟門，飯菜沒有擺上桌，南枝坐在電腦前，背挺得筆直，手邊的水一口沒動。
螢幕上是一封南氏集團的內部郵件轉發件。附件裡放著施工合同、付款申請和三千萬資金測算表。
南枝抬起頭，掌心壓著手機。
”。了事出又氏南，厭顧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