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給張總打電話。”
顧厭拿起手機走進會議室，號碼撥出去以前，又把競爭名單從頭看了一遍。
鴻遠排在第四位，有光排在最後，五家單位中，只有有光成立還不到一年，其餘團隊都有市級專案經驗。
電話接通後，張總先問了有光近期的專案情況，顧厭沒有繞開主題。
“市規劃局舊工業區更新專案，有光收到了資格預審邀請，我剛看見競標名單，鴻遠也在裡面。”
“名單今天才發，你們透過預審了？”
“材料初審透過，正式檔案剛進專案郵箱。”
“那就按要求準備，別給我打探鴻遠方案，我們也不會問有光的進度。”
“我聯絡您，是想確認之前的合作會不會受影響。”
“公開競標，商業歸商業，我們合作的其他專案不受影響，你放手做。”
顧厭看著玻璃外還沒離開的周哥，指尖在桌邊敲了一下。
“如果後續涉及人員迴避，有光會提前報備。”
“該回避就回避，該保密就保密，你在鴻遠實習期間接觸的舊專案資料，一頁都不能帶進這次方案。”
“那些資料從來沒有離開過鴻遠。”
“我知道，提醒一句是流程。”
張總翻動檔案，電話裡傳來紙頁碰撞的聲音。
“顧厭，鴻遠不會因為你是老員工就讓，也不會因為有光規模小就輕視，你要參加，就把該做的東西做完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評審現場見面，照常打招呼，評審結束以後，該吃飯也能吃飯，別把一次競標做成斷絕關係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別提前祝我中標，這話我也不會對你說。”
顧厭看著螢幕上的專案編號，停了兩秒。
“那就評審現場見。”
電話結束後，周哥已經帶團隊離開，南枝坐在辦公區幫許晨核對調研預算，聽見會議室門響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張總怎麼說？”
“照常競爭，其他合作不受影響，雙方專案資料獨立。”
“符合他的做事方式。”
南枝儲存表格，合上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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