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申請和專案負責人共用。”
話出口以後，南枝自己先停了半拍，視線從杯口挪到顧厭臉上。
他沒有接她遞來的臺階，反倒把杯子推回兩個人中間。
“申請透過。”
“顧老闆今晚的審批效率超過工作時間標準。”
“你還想撤回？”
“不撤，既然透過就長期有效。”
南枝在他身邊坐下，膝蓋碰到椅側，顧厭伸手替她把椅子拉近，輪子滑過地板，停在自己手邊。
她沒再拿杯子，轉而翻開評分表。
“鴻遠最強的部分在哪裡？”
“完整專案經驗，跨專業團隊，落地能力，他們能從概念方案直接推到施工控制，評委不會擔心後期執行。”
“有光呢？”
“對社群使用需求的響應更快，團隊小，方案調整不需要經過多層審批，但規模也會讓評委擔心穩定性。”
“所以聯合周哥和規劃團隊，正好補上後面這一塊。”
“合作團隊剛組起來，協調記錄也會進入資格評估，任何一處責任不清都會扣分。”
南枝把那張表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緊張嗎？”
顧厭沒有馬上回答，手指沿著評分專案往下移，最後停在社群參與度那一欄。
“我在那裡實習的時候，張總讓我跟過舊廠房改造，怎麼做現場記錄，怎麼跟結構團隊確認保留範圍，都是在鴻遠學的。”
“現在要用學到的東西和他們競爭，心裡卡住了？”
“沒有卡住。”
顧厭轉頭看她，手掌離開檔案，落在她搭著椅邊的手腕上。
“不緊張，但我尊重他們。”
南枝點頭，反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那就用作品說話。”
她沒有補更多安慰，顧厭也沒有繼續解釋。
兩個人把競爭名單放進加密專案盤，接著核對合作方的人員資質，之前停住的工作重新動了起來。
晚上十點半，南枝準時關掉自己的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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