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光沒有理會顧厭，腦袋往南枝那邊挪了挪，尾巴貼著她的睡衣，顧厭的手停在半空，隨後替南枝把被角往上拉了一點。
南枝在睡夢裡翻了個身，小光跟著動了一下，正好把顧厭留在中間的空位佔滿。
他看了貓一會兒，伸手碰了碰小光的背，確認它沒有壓到南枝，才把手收回來，側身睡下。
早上南枝醒來時，小光已經不在床上，枕頭旁邊只留著幾根淺色的貓毛，顧厭坐在床邊穿鞋，手裡拿著粘毛器。
“你什麼時候起來的？”
“六點半。”
“你起這麼早，是去找貓了嗎？”
“它在樓梯口趴著，剛才進了工作室。”
顧厭把粘毛器放回床頭櫃，南枝伸手摸了摸枕套，隨後掀開被子下床，腳還沒碰到拖鞋，小光已經從門外跑進來，繞著她的腳踝轉了兩圈。
“它記住你了。”
“它記住的是早餐時間。”
“你不能把所有親近都歸到食物上。”
顧厭拿起外套下樓，南枝抱著小光跟在後面，貓到了工作室以後從她懷裡跳下去，先走到南枝的桌邊，隨後跑到顧厭的工位旁邊。
顧厭正在確認施工圖的尺寸，鉛筆剛落到圖紙上，小光沿著桌腿爬上椅子，踩過扶手以後跳到圖紙邊緣。
“下來，那裡不能踩。”
小光把前爪放在圖紙上，尾巴掃過顧厭的手背，轉身在標註區域聞了聞。
南枝站在旁邊沒有幫忙，手掌撐著桌面，視線從小光移到顧厭臉上。
“它可能想參與專案。”
“它踩到了樓梯剖面。”
“那你可以把它安排到文字說明部分。”
“它還不會認字。”
“你可以先教它認識自己的名字。”
顧厭把小光抱起來，放到旁邊的矮凳上，又回到工位繼續畫圖，貓在凳子上坐了不到半分鐘，重新跳到他的桌邊。
第二次被抱下來以後，小光繞到顧厭身後，從椅背的位置探出腦袋，爪子搭上他的肩膀，朝桌面伸出去。
顧厭把筆放下，低頭看著那隻爪子，隨後拿出一張便籤貼在顯示器下方，上面寫著設計檔案禁止踩踏，致小光。
南枝拿手機拍下便籤，連同顧厭把貓抱到地上的動作一起發進朋友圈，配文寫著工作室新增監督員。
顧厭抬頭看她，手裡還抱著小光。
“你拍之前可以先徵求我的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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