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空口白牙,你們未必信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看向溫老:
“溫老,要不……你先來試試?”
這話一齣,溫老猛地抬起頭,先是一愣。
他是個明白人,剎那間就品出了裡頭的滋味。論身份,楊老、李老、王老都是何等人物,他不過是個看病的保健醫生,這四顆丹,按身份,本怎麼都排不到他頭上。
沈先生這一句“試試”,聽著是讓他頭一個嘗藥、當個驗證的由頭,可這丹一旦入口,那就是實打實落到他身上的造化。
這是變著法兒,名正言順地送他一份天大的好處,還送得半點不扎眼,既免了“僭越”那層顧慮,又成全了他。
想通這一層,溫老心頭一陣發燙,看著沈景川的眼神都變了,驚、喜、感激攪在一處,嘴唇動了動,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。
楊老三位也是人精,哪裡聽不出這弦外之音,三人對視一眼,誰也沒有點破,反倒樂得順水推舟。
畢竟今天的一切,都是溫教授爭取來的。
溫老當即站了起來。
“好!”他一咬牙,帶著幾分豁出去的爽快,“那我就來當這個小白鼠!”
他伸手取過一個玉瓶,拔了瓶塞,往掌心一倒,一顆藥丸滾了出來。
那藥丸約莫龍眼大小,通體圓潤,泛著一層溫潤的琥珀光澤,湊近了,還有一縷清醇的藥香幽幽散開,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。
溫老再不多想,把丹藥往口中一送,仰頭嚥了下去。
沈景川上前扶著溫老,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藥丸一落肚,溫老就覺一股暖意從腹中緩緩散開,順著身子往全身上下鑽,暖洋洋的,說不出的舒坦。
緊接著,他臉上微微發燙,旁人卻看得真切。
那滿臉的皺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舒展、變淺,皮膚上的老人斑淡了下去,重新透出幾分光澤;
兩鬢花白的頭髮,竟從髮根開始一寸寸轉黑;
原本有些渾濁的老眼也清亮起來,佝僂的背不自覺挺直,連呼吸都深沉有力了,像是一夕之間年輕了幾十歲。
與此同時,他身上也黏糊糊地滲出一層灰黑色的油汗,混著些積年的濁氣,聞著不大好聞。
這就得去沖洗一番了。
沈景川卻想再露一手,抬手掐了個訣,一個清潔術落下,“歘”的一下,溫老身上那層油汗汙垢便消失得乾乾淨淨,連衣裳都清爽如新,哪裡還用得著洗澡。
楊老三位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孟珂也瞧見了這一手,心裡頓時沒好氣地嘀咕起來:
好啊,原來還有這麼省事的法子,當初我服用藥丸,你怎麼不給我也來一個?
她偷偷瞪了沈景川一眼,又忍不住亂想——難不成,他是故意的?就為了讓我自個兒在洗澡的時候,偷看……?
。局僵這破打,口了開主便,著端在還位幾出看川景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