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妃,有你是朕的福氣啊。”
皇帝由衷的感慨,此時他嬌妻幼子在懷,前朝大權又在逐步穩固之中,心情更加暢快。
高興之餘,皇帝就有些不想走,對著一旁喊道:“蘇培盛,用過早飯後,將奏摺挪到永壽宮裡來,朕要在昭妃這兒看。”
安陵容嗔怪道:“永壽宮離養心殿就這麼幾步路,皇上還要勞煩蘇公公跑這一趟。”
要在永壽宮裡處理朝政,也變相的算是一種恩寵。可安安陵容卻不敢如甄嬛一般坦然受之,一個搞不好,或許旁人也會誤會她有心參與與朝政之事。
說起來,太后便要頭一個容不得她,有些話還是必須得提前說一說的。
皇帝見昭妃有推拒之意,心中滿意,擺手道:“不妨事,朕只在你這兒看會兒摺子。若有大臣前來議事,朕再回去就是了。”
皇帝都這麼說了,安陵容也只好點頭,叮囑奴才們去擺置早膳。
吃著吃著,安陵容的耳邊也跳出了光屏的提醒。
【叮!檢測到關鍵人物:年世蘭,好感度-1,當前好感度:18(和睦)】
這能有什麼辦法,安陵容也只能繼續吃飯。
吃罷飯後,皇帝就走到書案上,準備看奏摺。
書案上不止有皇帝的奏摺,還有安陵容自己平日裡用的東西。她畫的畫,練的字,還有抄錄的詩文都在上頭。
皇帝一時好奇,就將那放了一摞兒的紙一張張地捻起來。
這裡頭有寫得好的,自然也有寫得不好的,更有些鬼畫符的,皇帝看得眉頭直蹙。
“你這字練了這麼些時候,怎麼都沒什麼長進?”
安陵容一聽這話,便不樂意了,走過來看他手裡拿的是什麼,等看清後才笑著說:“皇上這可就冤枉臣妾了。這不是臣妾寫的,是臣妾閒來無事,教寶鵑她們寫的。”
寶鵑還在一旁整理帷幔,原本還以為皇上是找話題和娘娘聊,沒想到皇上說的沒什麼長進的竟然是自己,嚇了一跳。
她抬眼看到兩個主子都看著自己,臉騰的一下子紅了,滿心後悔自己怎麼沒把寫完的醜東西燒了。
皇帝又將這張‘大作’和剩下的紙張做了對比,果然見裡頭還有好些娟秀齊整的字跡比自己手裡的這張好太多。
“你還有這份心思,也肯教他們寫字。”
讀書識字是很費錢費精力的,就是現在的大清朝的官員裡,也有好些捐了虛職,大字不識一個的。
昭妃肯教自己手底下的宮女兒讀書練字的,當真是很少見。
“臣妾也是閒來無事罷了,況且臣妾教寶鵑她們認字寫字,也能為日後教導弘晛積累一些經驗不是。”
安陵容笑盈盈的解釋,畢竟如今弘晛才一歲多,皇子們虛歲六歲就要入上書房讀書,在入學前多少都得教一些,總不好把大字不識一個的孩子送過去氣死師傅。
皇帝深以為然,昭妃能夠深謀遠慮,他感到很是欣慰。畢竟自己教導三阿哥的功課,是頭髮都要愁白了,也不見這孩子有什麼長進,難道當真是小時候沒有提前給弘時開智的緣故?
不過想到李貴人平時的為人處事,皇帝就也釋然了。再看看昭妃這玲瓏剔透的機靈勁兒,六阿哥長大後一就算不如自己英明神武,也能學得昭妃的幾分聰穎伶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