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常在和祺貴人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,皇后自然不願見她們生出口舌是非來,開口打斷兩人的話頭。
“嗯。聽你們這麼說話,就像跟自己家人說話似的,本宮聽著舒坦。”
餘鶯兒沒有再開口,總歸她也是隨口一說罷了,祺貴人到底位分比自己高些,不好繼續得罪了她。
祺貴人還以為皇后這是故意幫著自己,更加得意殷勤,眉飛色舞的討好:“皇后娘娘不嫌棄臣妾囉嗦就好。臣妾家裡有兩個庶出的妹妹,臣妾和她們說不上話,可是見了娘娘,臣妾心裡卻有好多心裡話要說……”
最後一句話,祺貴人說著說著就有些遲疑,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了?
眾妃嬪也都神色驚疑不定地看著她,這段時日總見祺貴人在各宮裡頭上躥下跳的,原本以為她是有幾分機靈愛鑽營的人,沒想到竟然敢當眾說這樣的蠢話。
皇后面上的笑容也隱約有些僵硬,她知道這個祺貴人是個蠢的,卻沒想到有這麼蠢......
祺貴人自己一時半刻到還沒回過神來,但細想想就立刻覺察出不對之處。
當今皇后不就是庶出的嗎?
祺貴人嚇得寒毛倒豎,立刻跪下求饒:“臣妾失言,娘娘恕罪!”
安陵容在一旁微微閉了閉眼,心道不然怎麼說這個祺貴人蠢呢。
你若是說錯了話,只管快速再說些別的,將此事揭過也就罷了,做出一副張皇失措的模樣跪下告饒,反而顯得像是觸了皇后的逆鱗一般,像是顯得皇后多在意庶出二字呢。
敬妃想著前日里祺貴人來自己這兒的討好親近,試探性的開口求情:“皇后娘娘,祺貴人她不是有心的。”
皇后雖然心中不悅,但念及在場有諸多嬪妃,她便也淡淡地回道:“無妨,都看戲吧。”
敬妃連忙替祺貴人謝恩:“謝皇后娘娘。”
奈何有的人,你給她遞了臺階,她也不知道下。
祺貴人見皇后神色不好看,害怕她還在怪罪自己,再度祈求:“請皇后娘娘恕罪!”
皇后在外一向是維持自己端莊大度的形象,偏祺貴人做出這副惶恐模樣,好像是在告訴眾人她不能容人似的。
“本宮都說過了,後宮同為姐妹,自然不會計較的,起來吧。”
這一回,皇后的聲音也透著冷淡,面上若有似無得笑容也叫人覺得畏懼。
祺貴人戰戰兢兢地起身,“多謝娘娘寬宏大量。”
眾人正看著戲,忽而外頭有小太監著急忙慌地進來稟報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不好了!鹹福宮出事了!”
如今正是大過年的,開口就喊不好。
皇后的眉頭猛地一蹙,冷冷地盯著這個小太監,沉聲喝問:“到底怎麼了?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。”
敬妃也一聽是自己宮裡出了事,也是連忙詢問:“怎麼了?你快說。”
小太監俯首叩在地上,抖著聲音說:“連日大雪,許是......許是存菊堂的房梁年久失修,雪壓塌了屋頂。房梁斷了,掉了下來,砸著了人,惠貴人受了驚嚇,這會兒要生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