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姐有什麼指示！”
唐果站在臺階上，冷笑。
“排練就排練，你往人家姑娘身邊蹭什麼？”
“我這是糾正隊形。”
“用肚子糾正？”
“手不方便，因地制宜。”
“你再敢借著排練的由頭占人家便宜，老孃今晚就把你綁在桌子上跳鋼管舞！”
唐果抬手指著總部旗杆。
“鋼管我都給你找好了！跳不夠兩個小時，不許下來！”
廣場先是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幾百號正在搬桌椅、壘灶臺的隊員轟然大笑。
有人拍著桌子起鬨。
“強哥，跳一個！”
“鋼管不夠粗，我們給你換根炮管！”
“我出二十塊，坐第一排！”
趙明輝扛著那箱瓷碗走出去十幾米，聽到這話，又轉身補了一刀。
“九小姐，我建議別讓他穿褲衩。強哥剛才自己說了，不拘小節！”
“滾你大爺的！”
陳強漲紅著臉罵了一聲，隨後飛快退到廣場邊緣，裝模作樣地踹了踹桌腿。
“這桌子誰擺的？一點都不牢固！幹活都細緻點！別光知道看老子笑話！”
他嘴上罵罵咧咧，身體卻老實了不少。
走到唐果聽不清的地方後，陳強才壓低聲音嘟囔。
“九兒姐這脾氣，也就江哥扛得住。”
旁邊搬酒的隊員耳朵尖，立刻問道：“扛什麼？”
陳強抬腿就是一腳。
“扛槍！還能扛什麼？一天天思想這麼骯髒，趕緊幹活！”
北街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。
街道兩頭，二十口大鐵鍋排成兩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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