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前臺要了一間私湯，拿了手牌，領了浴袍和毛巾，抱著衣服往裡走。
推開門，裡面是一個石頭砌的池子，池邊鋪著防滑的木板，邊上放著一隻小籃子，裝著洗髮水和沐浴露。
她蹲下來探了探水溫，剛剛好，水是活水，池子一頭能看見有細小的水流湧進來，另一頭有排水口，水面微微動著，不像是那種反覆燒的迴圈水。
她換了衣服，裹著浴巾下到池子裡，熱水漫上來，沒到肩膀，她整個人往下一沉，靠著池邊的石頭壁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一天的疲勞被熱水一點一點泡開了，肩膀的酸脹慢慢散掉，連剛才摔那個神經病時繃緊的手臂肌肉都鬆了下來。
泡到一半，門被輕輕敲了一下，一個服務員推門進來，端著一隻托盤，上面放著一杯飲料和一碟水果。
服務員說是泡湯套餐裡配的，她把托盤接過來放在池邊的石臺上，等服務員出去之後，端起那杯飲料喝了一口。
有一點酒味，不重，像是加了點果酒的氣泡飲料，甜絲絲的，涼涼的。
她正好渴了，仰頭一口氣喝完了，把空杯子放回托盤上，又叉了兩塊西瓜吃了，然後重新趴回池邊，雙手交疊枕在手臂上，閉著眼慢慢泡。
水聲細細的，夜風從院子上空吹過去，偶爾有樹葉子沙沙響一下。
她泡得全身都軟了，腦子裡什麼都沒想，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沒一會兒，有人敲了一下門。
許知意沒理會，她以為是服務員來收杯子，泡得正舒服，懶得動。
過了幾秒，門開了。
腳步聲從門口走過來，停在她面前，她感覺到有人蹲了下來，擋住了頭頂那點燈光。
“知意。”聲音很輕，帶著一點不常有的遲疑，“知意。”
許知意聽到這個聲音，眼皮動了一下，慢慢地抬起眼。
顧至蹲在池子邊上，近距離看著她。
她裹著浴巾靠在池邊，頭髮挽在浴帽裡，耳邊漏出來幾縷溼了的碎髮，貼在臉頰上，水汽把她的臉蒸得泛著淡淡的紅，眼睛因為泡得久了有點半睜半閉的，眼尾溼漉漉的。
池子裡的熱水氣升上來，把她整個人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裡。
顧至看了她一眼，喉結動了一下，覺得有點口乾。
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，聲音比平時低，也比平時緊：“你之前說你中意的那個人……是誰啊？”
許知意半睜著眼看他，泡得有點懶洋洋的，說話也比平時慢：“你……。”
顧至蹲在那兒，整個人僵了一瞬，他感覺這個院子裡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，熱氣從池子裡蒸上來，連呼吸都頓住了，胸口悶悶的，心跳快得有些發慌。
【叮，S級優質男性，顧至愛意值+25】
“你猜。”許知意又說了一句，聲音拖著尾音，懶懶的，像是覺得他這副樣子挺有意思。
顧至覺得自己像在坐過山車。
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，現在又被這兩個字吊在半空中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”？了來麼怎你“：他看臉著仰，邊池著靠背，個了轉意知許
。口開麼怎道知不時一己自現發，張了張至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