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保險,就算因為溺水短暫閉氣,等上了岸,也有生還的可能。
張少微不能給她一絲一毫活下去的機會。
她游上湖面,將臉探出去換了個氣,隨後重新潛入湖底,找到方嬤嬤,把她從淤泥中拔出來,拎著她肥厚的脖子往反方向一擰。
咔嚓一聲脆響,她脖子斷了。
如果方嬤嬤還能活過來,那她服氣。
張少微將她的頸骨重新扭回原位,接著在湖水中尋找了一遍,很快就找到了那兩個婆子。
毫不意外,那兩人已經僵著身子在水裡不知飄了多久了。
她開始往遠處游去,直到看不見方嬤嬤的身體,才放任自己閉上眼睛,鬆懈全身,藉著湖水的浮力,浮在了水面上。
……
陸燕綏正心不在焉地同定遠侯說著話。
朱夫人今日一反常態地出席了家宴,碧桃也在水榭那邊……
兩刻鐘前就傳了話,她怎麼還沒過來?
正想著,靠近水榭的那一帶湖邊就傳來喧嚷之聲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有人墜湖了!”
“有人墜湖了,快來人救命啊!……”
在場幾個男主子齊齊變了臉色,立即傳了小廝過來問話。
“何人落水?”
“回公爺,是幾個僕婦,剛撈上來一個,剩下的還在搜救。”
一聽只是僕婦落水,定遠侯的眉宇微松:“夫人奶奶和小姐們沒出事吧?”
小廝搖頭說主子們都無礙。
陸燕綏耐著性子聽完,想問問碧桃,礙於父親在場不好開口,便主動道:“水榭裡女眷眾多,父親過去恐怕興師動眾,不如兒子代您過去,也好讓祖母和母親安心。”
定遠侯思忖片刻便點了頭。
陸燕綏立即換了一葉小舟,讓水性老道的船伕撐竿,片刻功夫就到了水榭。
此時女眷們都聚在水榭上,正憂心忡忡地望著湖中央小廝救人,七嘴八舌地議論著,見他過來,年輕的夫人奶奶們都忙不迭避到了屏風後。
丫鬟不必迴避,他匆匆朝太夫人和朱夫人行過禮後,在水榭中環顧一圈,沒找到想看見的人,視線落在朱夫人身上,她神色有些驚惶,身邊的紅鴛更是滿臉的六神無主。
見他看過來,紅鴛再也忍不住哭腔地開口:“三哥,我娘不見了,方才撈上來的一個婆子就是跟著她出去的……”
朱夫人也望著陸燕綏欲言又止。
太夫人則是神色灰暗:“多喜慶的日子,出這種么蛾子,真是晦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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