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嬌嬌下去找人的時候,劉穎就想溜,卻被李立德抓住了肩膀:“人家現在問你要說法,是天經地義。你自己幹壞事,就沒想過後果嗎?”
很快村裡的人就上來了。
沈衡家門口是一片荒地,從來沒這麼熱鬧過。
“我的媽,我就說那條狗長得壯實吧,這得放了多少血出來。”
“她也真夠狠的,這種事情都乾的出來,要我我可不敢殺。”
“她今天是捱了於文禮的打了。”
“有毛病吧?於文禮打她,她來找白嬌嬌的麻煩幹什麼?”
“看準了人家男人不在家好欺負唄,你看沈衡在家她敢過來嗎?”
劉穎被大家圍在中間,又恐懼又羞憤,恨不得當即死掉。
她視線移到白嬌嬌家門口的石頭臺階上,想一頭撞上去。
這事之前在十里村也發生過,黃迎迎沒能如願,劉穎自然也死不成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不想活了,也別死別人家門口!”
白世晴抓住了劉穎,沒讓她撞死在白嬌嬌門口,一把把她甩開。
“你讓我死了吧,讓我死!”
劉穎被白世海和白世波兩人合夥按住了,她的腳跟在地上摩擦著,把白嬌嬌門口的地上磨出了兩個坑。
“你給人家家門口嚯嚯成這樣,想死也得收拾乾淨了再死!”
村裡有人仗義執言,劉穎再怎麼發瘋都沒有用。
“現在還敢弄這一套,要是擱前幾年,早就槍斃了。”
“她還冤枉上了。”
劉穎哭道:“你們就不恨她嗎?要不是她天天跑出去嘚瑟,弄什麼結網的營生,我們大家的日子還不是該過過。現在弄這麼一齣,把咱們的生活打亂,就不管我們了!白嬌嬌,你該死!”
“於文禮,你媳婦是不是瘋了?”
白嬌嬌幫她們談了結網的營生,村裡的人家這一個半月,最不濟的也賺了六塊錢,不管多還是少吧,那總比沒有強。
人家幹好事,還招小人恨上了。
村裡大多對白嬌嬌是感激的,白嬌嬌一個小媳婦,沒錢沒勢的,哪能說的了網繩廠的算?人家不給十里村做了,關白嬌嬌什麼事。
“劉穎,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你吧?人家好心好意帶著你,要是我,就你之前乾的那種事,就不可能讓你籤合同!你還在這兒恨上人家了。”
人群中立刻有人說道。
白嬌嬌聽到這話,心裡舒坦了點。
她為十里村努力這麼久,終究是沒有白費,大家領了她的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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