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順手搭了把手，哪能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！”
中年人抬眼瞥了他一眼，眼神平淡得很。
“命，比啥都貴。”
簡簡單單五個字，說得擲地有聲，程野一時竟接不上話。
邊上唐奎早看傻了眼，這會兒才回過神，扯了扯程野的胳膊，理直氣壯嚷嚷：
“野哥，你咋還犟上了呢……咱東北爺們講究知恩圖報，一個唾沫一個釘！
你再推來推去，那不是打人臉嘛，這狐皮是人家的心意，你收下就完事兒了，咋跟個娘們似的！”
啪的一聲。
程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，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：
“你懂個錘子，別擱這瞎摻和！”
唐奎揉著被拍疼的肩膀，還不死心，梗著脖子嘟囔：“啥瞎摻和啊？人家大哥都把話撂這了，你再推辭，反倒顯得咱小家子氣，不夠敞亮！”
被這虎逼懟，程野依舊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，眉頭擰成疙瘩，嘴角還繃著，一副被懟得憋屈的模樣。
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，捧著狐皮的手都悄悄用了勁，恨不得立馬把它揣進懷裡藏好。
這可是極品白化赤狐皮，大幾千的玩意。
何況程野此時正是缺錢的時候。
還有四萬塊錢的饑荒，等著他還。
這不等於瞌睡送來了枕頭？
他面上裝著為難，遲疑著看向炕沿上的中年人，故作推脫：“不是我不收，是這禮實在受不起……”
“收著吧！”
這次中年男人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。
“唉……”
程野等的就是這句話，當即重重嘆了口氣，“行吧！既然爺們這麼實在，我再推辭就不地道了……”
說罷，他小心翼翼將白狐皮重新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，塞進了身旁的帆布揹包裡。
程野剛把揹包拉鍊拉好，就聽見炕沿邊的中年人冷不丁開口，嗓音沙啞乾澀，就兩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“有煙？”
程野先是一愣，隨即咧嘴一笑，伸手便從兜裡掏出還剩大半盒的阿詩瑪。
“那必須的！”
他麻利抽出兩支，指尖夾著，先遞過去一支送到中年人手邊，又給唐奎遞了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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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生為獵狩靠，伴為木草與，山窩，子窨地住
。品需必活生點換市集去，山下爾偶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