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著一沓皺巴巴的紙幣，他想了想，隨即分出半遞給唐奎：
“拿著，這錢咱兩分了。”
“成，聽野哥的。”
唐奎也不扭捏，伸手接過來揣進貼身兜裡。
做完收尾，將地窨子木門關上，又望向百米外那座無名土墳。
山風穿林，枯草沙沙。
程野輕聲道：“老餘，有空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不再回頭，兩人揹著沉甸甸的揹簍，帶著狗子，踩著翻漿泥濘，一步步朝山下走去。
沒多久，兩人遠遠瞧見了一群傻狍子群，足足七隻。
它們正低頭啃食著地面的枯草。
唐奎跟著停下腳步，立馬來精神，壓低聲音：“好傢伙，這麼一大群，野哥，不整兩隻？
“整你奶奶個腿，你還能拿嗎？”
“呃！”
繼續趕路，沒走幾步，傻狍子察覺到了動靜，齊刷刷抬起腦袋。
瞬間鳥獸散。
狗子還想追，被程野厲聲喚了回來。
……
回到劉隊家裡，天早已黑透。
院子裡。
劉隊打著手電迎著，瞅見兩人肩上鼓鼓囊囊的揹簍，先是鬆了口氣，隨即眉頭一挑，一臉疑惑：
“恁倆可算回來了，進山折騰一天……咦？東西咋沒給春生？”
兩人卸下肩頭沉重的揹簍。
這次唐奎學聰明了，一言不發，就瞅著程野。
不過這事沒啥好隱瞞的，但忙活一天了，肚子早已空空。
程野揉了揉發酸的肩膀，先衝屋裡揚了揚下巴：“劉隊，家裡還有吃食不？快餓死了。”
在劉隊家蹭了一頓飯，吃飯時程野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今天的給他講了一遍。
聽得老倆口一陣唏噓。
最後，程野放下碗筷，擦了擦嘴，看向劉隊，神色認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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