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梅抬頭白了他一眼，也是依葫蘆畫瓢，將嘴湊到程野耳邊，夾著嗓子吐氣如蘭：
“當然是開一間房咯。”
“開兩間多浪費錢呀，你說是吧。”
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後，軟綿的話音撓得程野耳根有些發麻，他故意猛地側過腦袋，差點跟姜梅鼻尖撞上。
他突兀的動作，讓姜梅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半寸。
程野這才扯了扯嘴角，沒好氣道：“你是不是當我傻，咱倆沒結婚證，上哪開一間房去，你真當我沒吃過豬肉，還沒見過豬跑？”
“呀，這樣啊？”
姜梅故作恍然地眨了眨眼，抬手佯裝懊惱拍了下額頭：“我還以為湊合湊合就能住一塊兒呢。”
說著又用胳膊輕輕蹭著程野的小臂，壓低聲音慢悠悠地說：“那實在不行，我晚上偷摸去你房間，咋樣？”
“不咋樣！”
程野斜睨她一眼，“上次賭咒，誰不來誰小狗，你晚上來了嗎？你還想誆我？”
對於姜梅這娘們，程野是一點辦法沒有。
滑得跟泥鰍似的。
啥話都能接，有時比程野還能撩。
偏偏一到關鍵時刻，她就慫了，退堂鼓打得比誰都絲滑。
把程野都快釣成翹嘴咯！
……
傍晚五點過，火車才駛入齊齊哈爾老舊的火車站。
下了車，程野又馬不停蹄去售票視窗，排隊買了兩張去往瀋陽的直通快車車票。
這種快車，也就是中途大站停車，小站選擇性停靠。
也就那樣，還是得十四五個小時，才能到站。
比起後世的高鐵，算是慢到姥姥家了。
本來想買臥票的，可根本沒有，一句話就售完了。
程野哪能不知道其中的貓膩。
都特麼是被機關單位，關係戶給訂完了，普通百姓壓根搶不到。
“好一個為人民服務！”
程野攥著兩張硬座票，嘴裡不自覺地念叨了一句。
票是七點半的，程野帶著姜梅在車站附近隨便找了家飯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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