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外那些跪伏的仙王們緩緩抬頭,望著那扇門,望著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消失的方向,淚流滿面。他們知道,他們見證了一個奇蹟。一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,用一枚界石,換來了進入那扇門的資格。那奇蹟,很短,只有一盞茶的功夫。但那奇蹟,將永遠刻在他們的靈魂深處。
金天帝尊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,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感慨:“他……他進去了……他進那扇門了……”銀月仙尊跪伏在地,淚流滿面,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:“那扇門後……到底是什麼……本座……本座也要進去……”玄冥仙尊跪伏在地,額頭觸地,鮮血直流,他的聲音低沉如九幽寒淵,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決絕:“那扇門……本座……也要進去……”
那些帝光仙王們,望著那扇門,望著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消失的方向。他們的眼中,有敬畏,有渴望,也有一種——明悟。那扇門,比他們更高。那扇門,比帝光更高。那扇門,是超越一切的存在。他們需要那扇門,需要那座拍賣行,需要那個少年。因為那扇門,能讓他們看到更高的路,能讓他們突破,能讓他們超越。
三百萬面光幕前,諸天萬界一切存在,同時望著那扇門,望著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消失的方向。他們知道,他們見證了一個傳說。一枚界石的傳說,一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的傳說,一場拍賣會的傳說。
李凡靜靜地站在拍賣臺前,望著那扇門,望著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消失的方向,望著那諸天萬界無數跪伏的身影。他開口,聲音很輕,輕到彷彿只是風拂過枯葉。
“第一件拍品,成交。成交價,一枚界石。得主——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。他進入了那扇門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那些跪伏的仙王們,掃過那諸天萬界無數仰望的眼睛。
“第二件拍品。”
他的手,緩緩伸向那第二個托架。混沌光芒,靜靜流轉。諸天萬界,一切存在,同時屏息。第二件拍品,即將登場。而那扇門,在吞噬了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后,開得更大了。那門後的虛無,更加深邃,更加浩瀚,更加不可名說。它在等,等下一個進入者。
第一件拍品的餘韻尚未消散,那扇門吞噬了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后,開得更大了。門後的虛無深邃如淵,彷彿在無聲地呼喚著下一個踏入者。然而,院落外那數萬尊仙王的目光,已經從門上移開,齊刷刷地落向了李凡的手——那隻手正按在第二個托架的混沌光芒上。
界石的震撼仍在每個人心中激盪。一枚界石,價值幾何?在場沒有一個人知道。因為界石從未在仙域中出現過,它是界海的產物,是無數破滅世界的精華,是無數隕落仙王的執念結晶。直到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以一枚界石拍下進入那扇門的資格後,所有人才開始瘋狂地估算界石的價值。
金天帝尊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,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震撼:“一枚界石……到底值多少仙晶?本座……本座連猜都猜不到……”銀月仙尊跪伏在地,淚流滿面,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:“界石……那是界海中才能孕育的至寶……仙晶與它相比……如同塵土與星辰……”玄冥仙尊跪伏在地,額頭觸地,鮮血直流,他的聲音低沉如九幽寒淵,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茫然:“本座……修煉無數紀元……積累的仙晶……恐怕連一枚界石的零頭都不夠……”
就在這時,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消失在門後之前,留下了一句話。那聲音很輕,輕到彷彿只是風拂過枯葉,卻穿透了整座仙域,穿透了諸天萬界,在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響起。
“一枚界石,兌換一億枚仙晶。本座在界海中漂流時,曾遇到過一尊從仙域躍入界海的帝光仙王。他臨死前,將畢生積累託付於本座。他說,若有一日本座能回去,便將這兌換之律公之於眾。一億枚仙晶,換一枚界石。這是界海中的規矩。”
他的聲音落下,諸天萬界一切存在同時凝固。
一枚界石,等於一億枚仙晶。這個數字,如同滅世驚雷,在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炸響。那些仙王們、巨頭們、帝光仙王們,同時失聲。一億枚仙晶,那是他們傾盡所有也拿不出的數字。而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,隨手便是一枚界石。他們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那尊仙王能夠從界海中歸來,為什麼他的帝光如此濃郁,為什麼他敢踏入那扇門。因為他在界海中,已經積累了無數紀元都無法想象的力量。
金天帝尊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,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絕望:“一億……一億枚仙晶……本座……本座修煉無數紀元……連一億枚仙晶的零頭都沒有……”銀月仙尊跪伏在地,淚流滿面,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:“一枚界石……一億枚仙晶……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……他到底有多強……”玄冥仙尊跪伏在地,額頭觸地,鮮血直流,他的聲音低沉如九幽寒淵,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臣服:“界石……本座……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……”
那些帝光仙王們也沉默了。他們活了無數紀元,積累了無數仙晶,但一億枚仙晶,對於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來說,也是傾盡所有都拿不出的數字。而那尊從界海中歸來的仙王,只是用一枚界石,便輕描淡寫地拍下了進入那扇門的資格。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了,什麼是真正的差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