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仙尊跪伏在地,淚流滿面,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:“本座……本座修煉無數紀元……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殺意……那矛……那矛是活的……它在看本座……”玄冥仙尊跪伏在地,額頭觸地,鮮血直流,他的聲音低沉如九幽寒淵,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臣服:“弒神矛……本座……不敢看……不敢看……”
那數百尊墮落仙王也全部癱軟。他們的眼中,有恐懼,有敬畏,也有一種——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絕望。他們以為自己已經夠瘋狂了,夠不怕死了,夠不顧一切了。此刻他們知道了,在那柄矛面前,瘋狂也只是笑話。那尊為首的墮落仙王,眼睛深紫色,跪伏在地,渾身顫抖,他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:“弒神矛……墮落仙域也有傳說……那尊最強巨頭……曾一矛刺穿仙域與墮落仙域的壁障……那一矛……讓兩域之間出現了永恆的裂痕……”
他的聲音落下,諸天萬界一切存在同時凝固。
然後,仙域最深處,一道又一道氣息甦醒了。不是一道,是數道。那些氣息,每一道都比之前那尊白袍巨頭更加強大,更加古老,更加深沉。他們是仙王巨頭,是仙域誕生時第一批誕生的仙王,是道的化身,是規則的源頭。他們沉睡了無數紀元,在仙域最深處、最核心、最禁忌的地方。他們在等,等一個能喚醒他們的東西。此刻,那柄矛,喚醒了他們。
第一道氣息從仙域最深處升起,那是一位身著金甲的中年男子,面容剛毅,眼中彷彿有星辰在生滅。他的聲音如同萬古雷霆在炸響:“弒神矛……本座的故人之兵……本座……以為它早已消散了……”第二道氣息緊隨其後,那是一位身著青衣的女子,面容清冷,周身纏繞著混沌之氣。她的聲音清冷如月,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悲傷:“本座……曾親眼看著那尊巨頭隕落……看著他的矛墜入虛空……今日……它又出現了……”第三道氣息,第四道氣息,第五道氣息。一尊又一尊仙王巨頭,從仙域最深處走出。他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讓整座仙域都在顫抖,讓諸天萬界一切存在都感受到了那無數紀元前的恐怖。
五尊仙王巨頭,五道身影,站在院落上空。他們俯瞰著下方,目光從那數百尊仙王身上掃過,從那數百尊墮落仙王身上掃過,從那些癱軟的存在身上掃過,從那柄矛上掃過,從那個少年身上掃過。他們的眼中,有複雜,有懷念,也有一種——志在必得。
那尊金甲巨頭開口,聲音低沉如萬古雷霆:“本座,出價。十萬枚仙晶。”那尊青衣巨頭緊隨其後:“二十萬枚。”第三尊巨頭:“三十萬枚。”第四尊巨頭:“四十萬枚。”第五尊巨頭:“五十萬枚。”
價格在巨頭們之間瘋狂攀升。六十萬,七十萬,八十萬,九十萬。每一位巨頭都在傾盡所有,每一位巨頭都在拿自己的命在賭。因為那是弒神矛,因為那是那尊最強巨頭的兵器,因為那是他們無數紀元來唯一的機會。得之,便可擁有那尊最強巨頭的力量。得之,便可凌駕於其他巨頭之上。得之,便可成為巨頭中的巨頭。
那些普通仙王們、絕頂仙王們、墮落仙王們,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競價的能力。他們只能癱軟在地,望著那些巨頭們以天文數字般的價格瘋狂爭奪。他們的眼中,有震撼,有恐懼,也有一種——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絕望。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是巔峰,此刻他們知道了,巔峰之上還有巔峰,巨頭之上還有巨頭。
金天帝尊的聲音沙啞如萬古風化的岩石,帶著無數紀元來從未有過的絕望:“巨頭們……都瘋了……為了那柄矛……都瘋了……”銀月仙尊跪伏在地,淚流滿面,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絕望:“本座……連出價的資格都沒有……本座……算什麼仙王……”玄冥仙尊跪伏在地,額頭觸地,鮮血直流,他的聲音低沉如九幽寒淵,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自嘲:“本座……修煉無數紀元……連一柄矛的零頭都出不起……”
那尊為首的墮落仙王跪伏在地,望著那些巨頭們,望著那柄矛,望著那瘋狂攀升的價格。他的眼中,有絕望,有羨慕,也有一種——釋然。“巨頭……才是真正的仙王……本座……只是螻蟻……”
價格攀升到一百萬枚仙晶時,那尊金甲巨頭再次開口,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瘋狂:“兩百萬枚!”那尊青衣巨頭緊隨其後:“三百萬枚!”第三尊巨頭:“四百萬枚!”第四尊巨頭:“五百萬枚!”第五尊巨頭:“六百萬枚!”
六百萬枚仙晶,六百億縷皇氣。這個數字,如同滅世驚雷,在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炸響。諸天萬界一切存在同時失聲。那些巨頭們沉默了,那些仙王們沉默了,諸天萬界沉默了。六百萬枚仙晶,那是他們傾盡所有也拿不出的數字。但那五尊巨頭,還在爭。
金甲巨頭抬起手,聲音決絕:“八百萬枚。”青衣巨頭:“一千萬枚。”一千萬枚仙晶,一千億縷皇氣。這個數字,讓那尊金甲巨頭沉默了。他望著那柄矛,望著自己傾盡所有也拿不出的數字,眼中有不甘,有憤怒,也有一種——無奈。他退了。不是不想爭,是爭不起。
青衣巨頭望著那柄矛,眼中有一絲釋然。她開口,聲音清冷如月:“本座,出價一千兩百萬枚。傾盡所有。”她拿出了自己無數紀元積累的全部家底,拿出了自己的一切。她不在乎,她要那柄矛。那是她故人的兵器,那是她無數紀元來一直在尋找的東西。
第三尊巨頭沉默了,第四尊巨頭沉默了,第五尊巨頭也沉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