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洋輕輕撫摸著圖夕光潔的後背,感受著她溫熱的淚水,腦子卻飛快地轉著:“圖夕,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,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。你要是實在過不去心裡這個坎兒,要不……”
“要不,我給你講講孔融的故事,昇華一下咱倆的思想境界,好不好?”
“從前,一次大雨天,孔融在路上看見韋小寶的七個老婆在打他,孔融二話沒說,走上前開始開導她們,他說……”
本來正埋在枕頭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圖夕,聽到高洋講故事,哭聲瞬間變了調,肩膀開始瘋狂聳動。
媽的,她又一次沒出息地笑場了。
她在高洋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,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口。
她累了,把眼淚鼻涕全抹在高洋胸口,悶聲悶氣地說:“我餓了。”
高洋立馬像得了特赦一樣翻身下床,隨手抄起酒店的浴袍往身上一裹:“走!咱們去吃飯!”
圖夕看了看他那件下襬剛過膝蓋的浴袍,嫌棄道:“你就穿這個出去?”
“不出去,咱們就在二樓餐廳吃。”高洋一邊繫帶子,一邊把床上的浴袍扔給圖夕。
兩人就這麼穿著酒店的浴袍,大搖大擺地進了餐廳。
這會兒早就過了飯點,餐廳裡幾乎沒人。
高洋拿過選單,一口氣點了龍蝦、清蒸石斑、東港飛蟹、辣炒蜆子和一大盤椒鹽蝦爬子,又要了兩瓶紅酒。
菜很快上齊。
高洋本就恐高沒緩過來,胃裡還在痙攣,夾了兩口蜆子,就覺得反胃,索性放下筷子,拿過蝦爬子,在一旁慢慢給圖夕剝殼伺候她。
圖夕卻不一樣,可能是剛才受到的刺激太大了,要發洩。
她頭也沒梳,眼眶紅腫,根本不用筷子,直接用手抓起食物就往嘴裡塞。
她一邊機械地咀嚼,一邊用一種要殺人的眼神盯著高洋看。彷彿嘴裡嚼著的不是海鮮,而是高洋的肉。
她吃著吃著,眼眶一紅,眼淚又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。
於是,餐廳裡的服務員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:一個長得傾國傾城、穿著浴袍的絕色少女,一邊吧嗒吧嗒掉眼淚,一邊喪心病狂地往嘴裡狂塞蝦爬子。
吃噎了,她便端起高腳杯,“咕咚咕咚”就把紅酒當扎啤一樣灌下去,一杯接著一杯。
那副模樣,悽美中透著一股狠厲,嚇人極了。
高洋被看的渾身不自在,遞過一張紙巾:“我求你了。咱慢點吃,別這樣行嗎?”
圖夕根本不聽他的建議,繼續往嘴裡塞東西。
這頓飯吃了不到四十分鐘,桌上兩瓶紅酒,高洋一口沒動,全進了圖夕的肚子。海鮮也掃蕩了一大半。
最後,當圖夕倒空第二瓶酒,仰起頭,一飲而盡後,她盯著高洋的臉:“高洋……你個渣男。”
話音剛落,“咣噹”一聲悶響。
圖夕直挺挺地一頭栽倒在餐桌上,不省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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