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生們聽了,都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有個女生說“那我小時候看的電影都是假的啊”
歐陽範說“電影是藝術加工,人家也沒說是紀錄片”
而就在這時,歐陽範的眼神忽然一凝。
只見院子裡,一棵大樹底下,一道淡淡的殘影正悄然浮現出來。
殘影很淡,淡得像一層薄霧,要不是歐陽範這種金丹大修,根本看不出來。
那殘影的輪廓,是個中年文士的模樣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衫,頭髮散著,手裡還攥著一支畫筆。殘影不是別人,正是唐伯虎本人。
歐陽範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,確認周圍的同學們都看不見那殘影之後,才傳音過去:“你什麼時候,又留下這麼一道殘影了?”傳音時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。
那唐伯虎的殘影,呵呵一笑,也傳音道:“我就剩這點靈力了,今日,實在忍不住,想出來看看。歐陽兄,多謝你替我正名啊。我唐某人可是正人君子!”
歐陽範繼續用神識跟他溝通:“行了,你還是趕緊去投胎吧。別在這兒做那孤魂野鬼了。”
唐伯虎聞言,淡淡一笑:“是啊,看到今日這國家,如此強盛,我也算是……沒什麼遺憾了。”
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,那道殘影也如風中的輕煙一般,緩緩地消散在了空氣裡。消散之前,他還朝歐陽範拱了拱手,像是作別。
周圍的同學們,對此渾然不覺。他們依舊自顧自地參觀著,拍照的拍照,打卡的打卡。
有個男生站在唐伯虎的畫像前,比了個剪刀手,讓他同學給他拍。
還有個女生在紀念品店裡挑了半天,最後買了一把印著桃花的小扇子。
只有陳北玄一個人,正靜靜地盯著剛才唐伯虎殘影消散的地方,若有所思。
歐陽範見狀,心裡咯噔一下。這陳北玄該不會是看見什麼了吧?他定神想了想,覺得不太可能。
那殘影的靈力已經弱到幾乎不存在了,連他自己都是靠雄渾的靈力才勉強捕捉到的,一個普通大學生,怎麼可能看得見?
可陳北玄那眼神,分明就是看見了什麼的樣子。歐陽範隨即裝作不經意地走到陳北玄身邊,笑著問:“北玄同學,你剛才,怎麼一直盯著那棵大樹看呀?是不是,發現什麼了?”
陳北玄回過頭,呵呵一笑:“沒什麼,就是看見樹上有隻鳥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”說著伸手指了指那棵樹。
歐陽範抬頭一看,樹上還真停著幾隻麻雀,正嘰嘰喳喳地叫喚。
有一隻還撲稜了一下翅膀,從這根枝丫跳到了那根枝丫上。
見到如此,他這才放下心來。看來人家是真在看鳥,並沒有注意到唐伯虎。隨即在心裡鬆了口氣,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。
歐陽範笑了笑,說:“那行,你接著看吧。等你看完了,咱們就集合點名。然後就準備回酒店了,明天還要去餘杭呢。”
說完用扇子拍了拍陳北玄的肩膀,轉身朝其他同學走去了。
陳北玄點了點頭:“好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