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語言呢？我一句德語也不會。”
“宋老闆那邊已經給找翻譯了，是個會德語的女同志，到時候全程跟著。我也陪你。我給你當保鏢，給你拎包，誰要是敢攔你，我先把他拎出去。”
唐雨荷終於沒忍住，撲進他懷裡，哭出了聲。
她哭得不大，肩膀一抖一抖。
陳野拍著她的背。
“哭吧。哭完就不怕了。”
裡屋丫丫被吵醒，揉著眼睛探出小腦袋。
“媽，你咋哭啦？”
唐雨荷趕緊擦臉。
“沒事，媽眼裡進灰了。”
丫丫看看陳野。
“爸，你是不是又欺負我媽了？”
陳野樂了。
“你這小丫頭片子，胳膊肘咋淨往外拐？我疼你媽還疼不過來，我欺負她幹啥？”
丫丫眨眨眼。
“那你把我媽惹哭，你得負責哄好。”
“哄，必須哄。”陳野把唐雨荷扶起來，“你看，你閨女都發話了。”
唐雨荷拿手背蹭眼睛，臉上還掛著淚。
“別讓孩子看笑話。”
“誰笑話？”丫丫從被窩裡爬出來，“媽，你要去德國不？”
唐雨荷一愣。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我聽丁姨說的。她說你要去外國做大衣服。”丫丫眼睛亮了，“能給我帶巧克力不？”
陳野接話。
“帶。給你帶一書包。”
唐雨荷瞪他。
“飛機上能帶那麼多？”
“不能我也給你扛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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