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帶着十個億,回老家躺平了》第275章 她看見的賬單(1)

作者:三花客·6小時前

“你到底有多少家底。”

蘇晴問完,手仍壓在六十八萬四千元的預算上。林晨把檔案袋推開,第一次不用夠用兩個字擋住問題。

“遠超過這份預算。”他說,“也遠超過青山的股權和我這兩年表現出來的數。”

“多少。”

林晨沉默幾秒,把檔案袋從兩個人中間移開。這個答案牽著被裁、系統和資金到賬,單報一個數字,只會留下更大的空白。

“給我兩天,我把經過和能證明的材料都準備好。”

蘇晴的手從預算上收了回去。

“又是以後再說。”

“兩天後,晚上八點,在我家。時間現在定。”

“為什麼今天不能說。”

“因為數字聽上去很難相信。”林晨說,“我要把錢怎麼來的、現在是什麼狀態一起講清。你可以當面看材料,不用只信我一句話。”

蘇晴站起身,走到葡萄架邊。院裡父母都在屋裡,收音機聲音不大。她壓低聲音,把問題接著往下問。

“林晨,我們確認關係七八個月了。”

“我記得。”

“你修院子會問我以後需不需要一間房,談家裡會把我算進去。可真到會影響兩個人以後怎麼生活的事,你到今天才說自己還有很大一部分沒告訴我。”

“這筆錢一直由我個人持有,與青山賬目分開,也從未讓你承擔責任。”

“責任只是其中一部分。”蘇晴說,“住哪裡,父母怎麼照顧,以後結不結婚,工作要不要調整,這些決定都跟家底有關。你明明有更多選擇,我卻一直按你表現出來的情況判斷。”

她舉了最直接的例子。林晨幾次問她鎮裡的工作累不累,她都按兩個人目前的收入、父母需要和青山狀況回答。即使知道真實家底後仍會選擇繼續工作,那也該由她在完整資訊下作決定。

河灣院子同樣如此。蘇晴以為六十八萬已經是一筆需要認真安排的大支出,所以每刪一個專案,都把林晨的承受能力算在裡面。若這筆錢對他只佔很小一部分,她刪專案的理由可以是需求和邊界,沒必要夾著替他省錢的判斷。

“結果可能一樣,過程不一樣。”她說,“我繼續上班,院子也照舊只修必要部分。可我要清楚自己是在選擇,不是在替一個並不存在的經濟壓力讓步。”

她把六十八萬預算留在桌上,話題落到兩個人已經開始討論的共同生活。林晨把她放進未來,卻仍將最重要的事實擋在外面。

“你可以對村裡保密,也可以不讓記者知道。”她繼續說,“可你不能一邊說我是家裡人,一邊讓我跟外人知道得差不多。”

林晨回答,父母也不知道完整數字。蘇晴隨即指出,父母這一代習慣把錢交給孩子安排,也不參與兩個人的住房和婚姻判斷。她所處的位置不同,不能用所有人都不知情來抹平。

“我不會逼你今天告訴林叔和李姨。”她說,“他們什麼時候知道,可以以後一起談。可你把我放進未來,就得給我足夠的資訊。否則共同商量只剩表面。”

這句話比金額追問更直接。

林晨過去把不公開當成一條完整邊界。父母不知道,親戚不知道,蘇晴也不知道,誰都不例外。這樣最省解釋,也最容易守住清靜。

關係走到今天,所有人都擋在外面的做法已經不再公平。蘇晴承擔過青山的事,面對過記者,也參與父母和院子的安排,卻連做判斷需要的事實都拿不到。

林晨回想兩個人這幾個月談過的事,蘇晴每次都在給出明確意見。他卻把最大的一項事實留在身後,只用她無需承擔風險安慰自己。如今看來,風險與選擇從來不是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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