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屋是她和孫小海的臥室。
一張一米八的大床，床單是乾淨的淺粉色，疊得整整齊齊。床頭櫃上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小檯燈，光線柔和得曖昧。
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，清甜的，像桃子。
曹大炮注意到，她剛洗了澡。
陳小曼站在床邊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手指發白。
“那個……大炮……我是不是得……”
“把上衣脫了，躺床上。”曹大炮的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陳小曼的呼吸急促了起來。
她背過身去，雙手攥著T恤的下襬，猶豫了好幾秒，才慢慢往上提。
白色T恤被脫掉，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後背。
她沒穿內衣。
曹大炮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陳小曼雙手交叉捂在胸前，慢慢轉過身來，側身躺在了床上。
“你……你看吧……”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，臉紅得能滴出血。
曹大炮深吸了一口氣，走到床邊坐下。
他是醫者，要專業。
“手放開，我看不見怎麼診？”
陳小曼咬著下唇，閉上眼睛，慢慢鬆開了交叉的雙臂。
飽滿。白皙。完美得不像話。
曹大炮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強迫自己把目光集中在專業的層面上。
“嘶……”陳小曼的身子一顫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找到了。還好，是良性的。我現在用活血散結的手法把它推開。會有點疼，你忍一下。”
“嗯……”
曹大炮從兜裡掏出那瓶活血散結油，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，然後覆了上去。
他的手法精準而有力。
陳小曼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，指節發白。疼，確實疼。
“嗚……”她咬著嘴唇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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