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過去。
陳小曼已經渾身癱軟得像沒了骨頭一樣，大口喘著氣，汗珠從額頭滾到頸窩。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場暴風雨反覆洗刷過一樣，從頭頂到腳趾，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。
但曹大炮沒有停。
他翻了個身，將她換了個姿勢。
曹大炮的體力經過洗髓丹的淬鍊，早就不是凡人能比的了。
“別……別了……我……受不住了……”陳小曼的聲音已經啞了，帶著哭腔。
曹大炮沒理會。
床板的“吱呀”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又是小半個鐘頭。
當一切終於停下來的時候，已經是夜裡十點半了。
兩個多小時。
陳小曼徹底廢了。她趴在床上，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，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，眼神渙散得像是靈魂出了竅。
從嫁給孫小海到現在，她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。
孫小海那個榆木疙瘩，每次三五分鐘就完事了，跟完成任務似的。
而曹大炮……簡直不是人。
陳小曼閉上眼睛，渾身還在輕微地抽搐著。
曹大炮從床上坐起來，穿上衣服。
他面色紅潤，氣息平穩，跟沒事人一樣。
洗髓丹淬鍊後的體質，這點活動量連熱身都算不上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陳小曼。
她已經睡著了。
呼吸均勻，嘴角微微上翹著，像是做了個好夢。
曹大炮從桌上找了張紙，寫了一個藥方。柴胡、白芍、茯苓、當歸、香附、青皮、鬱金。疏肝理氣，化瘀散結的方子，配合今晚的推拿，三副藥下去，結節就能徹底消。
他把藥方壓在臺燈底下，然後拉開窗簾一角看了看外面。
夜深了。村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，家家戶戶的燈都滅了。
曹大炮輕手輕腳地拉開門閂，閃身出了院門。
夜風一吹，帶著田野裡的涼意。
曹大炮沿著村道往家走，腳步輕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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