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沿著商業街走回停車處，王玉芬正靠在三輪車座位上打盹。
“娘，走了。”
王玉芬睜開眼，精神頭十足。“事兒辦完了？”
“辦完了。”
三輪車“突突突”地啟動，沿著縣道往回走。
風灌進來，帶著田野裡莊稼的青澀味。王玉芬坐在後面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，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四十分鐘後，三輪車駛進了靠山屯。
村道上冷冷清清的，不像昨天那麼熱鬧了。桃子的事鬧出了那一齣之後，村裡的氣氛一直低迷著。
曹大炮把老孃送回家，安頓好之後，回到自己屋裡。
他把門關上，從櫃子裡取出玉淨瓶和幾樣藥材粉末，準備再配幾瓶美容膏。
劉春雨那邊一個月要十瓶，一瓶十萬，就是一百萬。這個進項雖然比不上翡翠那筆天文數字，但勝在穩定，月月都有。
曹大炮將白芷粉、珍珠粉、茯苓粉、當歸粉按比例倒入碗中，加入蜂蜜調和。
動作熟練，比第一次快了不少。
正攪著呢，院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大炮在家不？”
聲音不大，帶著幾分怯意。
曹大炮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把碗放下，用塊布蓋上，起身出了屋。
院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二十五六歲的樣子，扎著一條馬尾辮，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，下面是一條黑色的七分褲。臉蛋白淨，五官算不上精緻但耐看，屬於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長相。
最讓人挪不開眼的，是她那身材。
襯衫被撐得緊繃繃的，兩顆釦子之間的布料拉出了明顯的縫隙。腰肢纖細，臀部渾圓，站在那裡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。
曹大炮認得她。
陳小曼。孫小海今年年初剛娶進門的媳婦。
孫小海是村裡為數不多在外面跑運輸的年輕人，開大貨車，常年不著家，一個月回來一兩趟就算多的了。
留著陳小曼一個人在村裡守著空房子。
“小曼嫂子？”曹大炮開啟院門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陳小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迅速垂下去，臉上浮起一層薄紅。
“大炮，你……你之前不是說，誰家有病有災都可以來找你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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