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三指搭上去，閉眼感知。
脈象弦滑，肝氣鬱結，氣血執行不暢，導致乳絡瘀阻。
典型的肝鬱氣滯型乳腺結節。
這種病，多見於情志不舒、長期獨處、心裡有氣沒處發的女人。
曹大炮睜開眼，又看了一眼她的舌苔。
舌尖偏紅，苔薄白，進一步印證了判斷。
“結節。”曹大炮收回手，“不算嚴重，但不能拖。拖久了容易惡變。”
陳小曼的臉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惡……惡變？”
“別怕。”曹大炮擺了擺手，“你這個還早，調理得當，半個月就能消。但你這個位置比較特殊，我得用推拿散結的手法，把那個硬塊給你揉開。在這兒不太方便。”
他偏頭看了一眼灶房方向，王玉芬正在裡面忙活。
陳小曼當然明白“不方便”是什麼意思。讓她當著曹大炮老孃的面袒胸露乳，她寧可死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曹大炮想了想，說道：“這樣吧，晚上你家小海不在家吧？”
陳小曼搖了搖頭。
“晚上八點，我去你家。你把門關好，窗簾拉上。我給你做一次推拿散結，再配副內服的藥，雙管齊下，好得最快。”
陳小曼的臉又紅了起來，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。
一個男人晚上去她家……還要碰她那個地方……
但她確實難受。那個硬塊最近越來越大了，疼得她晚上翻個身都齜牙咧嘴。她也不敢去醫院，怕花錢，更怕檢查出什麼壞東西。
“行……行吧……”陳小曼低著頭，聲若蚊蚋，“那……那晚上見……”
她站起來，腳步匆匆地往院門口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，“大炮，這事你……別跟別人說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不會說的。”
陳小曼走了。
曹大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，目光在她腰臀之間停了兩秒。
說實話，這女人身材確實好。
他收回目光，轉身回屋，繼續配他的美容膏。
——
晚上七點半，天色徹底暗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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