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棍從中間斷成了兩截。
碎鐵渣濺到紅毛臉上，燙得他“哎呦”一聲往後跳。
曹大炮右腳抬起，一腳踹在紅毛的肚子上。
“噗——”
紅毛飛出去三四米遠，“哐”地撞到了院子裡的石桌，連石桌都翻了。
剩下的人終於崩了。
“媽呀！這他媽不是人！”
一個光頭轉身就跑，還沒跑到院門口，曹大炮已經閃到了他面前。
一巴掌呼在後腦勺上。
光頭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，像根木頭樁子。
剩下的三四個人，有的想跑，有的想反抗，但結果都一樣。
曹大炮在他們中間穿梭，像貓戲老鼠。
每一拳，每一腳，都精準地落在要害上。
前後不到三十秒。
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人，哀嚎聲此起彼伏。
只剩王磊一個人還站著。
他靠在麵包車上，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得像篩糠。煙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，雙腿在發軟，褲襠那裡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
曹大炮慢慢轉過身來，看向他。
“表哥。”曹大炮叫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諷刺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！你知道我跟的是誰嗎？我跟彪哥！縣城彪哥！你動我一根手指頭，他能讓你全家都活不了！”
“是嗎？”
曹大炮一步一步走過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王磊的心臟上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！我警告你！”王磊聲音已經變了調，眼眶都紅了，“曹大炮你他媽別逼我！大不了魚死網破！”
他慌亂地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，“咔嗒”一聲彈開，刀尖對著曹大炮。
曹大炮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刀。
然後抬手。
兩根手指捏住了刀尖。
手指一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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