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說什麼？”
劉振彪懵了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，你給我六十萬。我或許還能饒你們一命！”曹大炮往前邁了一步，“你帶著這幫人來我家門口撒野，嚇著我娘了。六十萬，精神損失費。”
此話一齣，整個院子像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三十多號人面面相覷，都覺得曹大炮瘋了。
劉振彪瞪著曹大炮，額頭上青筋跳了兩跳。
他在縣城混了十幾年，什麼人沒見過。但像曹大炮這樣的，頭一回。
面對三十多把刀棍，不跑，不怕，不求饒。
反過來朝自己要錢？
尼瑪的，這小子也太能裝逼了？
“好。好。好，很好。”
劉振彪他連說了四個好字，然後右手猛地一揮。
“弟兄們！給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大卸八塊！”
這一聲令下，像是引爆了炸藥。
三十多號人嗷嗷叫著，向曹大炮衝了過去，棒球棍、鋼管、砍刀，密密麻麻，鋪天蓋地。
院子外面，躲在各家各戶窗戶後面偷看的村民，同時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馬大民死死握著牆頭的磚角，指節發白。
馬小翠雙手捂住了嘴，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。
然而——
下一秒發生的事情，讓所有人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曹大炮動了。
他的身影像一道殘影，在人群中穿梭。
第一個衝上來的壯漢，手裡的砍刀還沒落下去，曹大炮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胸口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，那壯漢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，撞倒了身後三四個人。
緊接著第二個、第三個。
曹大炮的動作快得像鬼魅。每一拳打出去，必有一個人飛出去。每一腳踹出去，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聲。
棒球棍掄到他身上，斷了。
鋼管砸到他胳膊上，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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