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找最好的切割師，先開一刀，確認滿綠。然後把最好的部分做成手鐲芯子，剩下的邊角料做掛件、戒面、蛋面。全部走拍賣行。”
她看著曹大炮，“這樣操作的話，總價值有可能過億。”
“過……億！”
曹大炮的眼睛微眯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就按你說的來。你幫我找切割師。”
林若兮的眼底閃過一絲亮光，但她很快恢復了專業的冷靜。
“好。切割師我來安排，是國內最頂尖的，在昆明。但這塊料子不能郵寄，必須你親自帶過去。而且——”
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從現在開始到切割完成，這塊石頭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你得保證絕對保密。這種東西一旦走漏了風聲，會有很多人盯上你。”
曹大炮輕笑了一聲。
“放心。盯上我的人，還沒有能從我手裡搶走東西的。”
林若兮看著他那副從容的樣子，想起蘇晚晴在電話裡跟她說的：“曹大炮這個人，不簡單，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
現在她信了。
“那就這樣定了。”林若兮站起身來，“我回去之後聯絡切割師，確定時間。最快三天之內就可以安排。到時候我來接你，一起去昆明。”
“行。”
曹大炮把原石重新包好，放回了原處。
林若兮拎起手包，朝院門走去。走到一半，她停住腳步，回過頭來。
“大炮。”
“嗯？”
“晚晴跟我說你救過她的命。我這個人，認人不認錢。這次的事，你放心交給我。”
曹大炮點了下頭，“嗯吶，我放心。”
他走過去拉開院門，林若兮踩著高跟鞋走出去，上了那輛黑色賓士。發動機低沉地響了一聲，車子緩緩駛離。
院門外那幫圍觀的人，看見門開了、美女走了，一個伸長脖子，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到曹大炮身上。
曹大炮掃了他們一眼，把院門又關上了。
身後，傳來一一陣陣竊竊私語。
“就這？進去待了半個多鐘頭，這就走了？”
“該乾的都幹完了唄……”
“那也太快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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