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師傅，這位就是曹大炮曹先生。”林若兮介紹道。
周百川的目光落在曹大炮身上，微眯了一下眼。
“曹先生，久仰。”他笑著伸出手。
曹大炮跟他握了一下。
“東西帶來了？”周百川的語氣平和，但曹大炮注意到，他的目光已經飄向了自己身上那個帆布袋。
“帶了。”
“請進裡間吧。”周百川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，“切割室在二樓，裝置都準備好了。”
三人上了二樓。
切割室很大，足有七八十平方。中間是一臺大型切割裝置，周圍擺著各種工具，強光燈、放大鏡、電子秤、砂輪機，等裝置一應俱全。
“曹先生，可以看料子了。”周百川站在切割臺旁邊，雙手背在身後，表情平靜。
曹大炮把帆布袋解下來，取出那塊用布包著的原石，放在切割臺上，一層一層開啟。
灰白色的皮殼在切割室的強光燈下顯得普普通通。
但那道裂口裡透出的那抹濃綠，在專業燈光的照射下，簡直像是大自然的恩賜。
周百川的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他沒有急著上手，而是先戴上了白手套，又從旁邊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支專業手電和一把高倍放大鏡。
然後，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原石捧了起來。
手電打上去的那一瞬間，周百川的瞳孔猛地收縮了。
他沒說話，翻轉著石頭，從各個角度打光，又用放大鏡貼著裂口仔細地看了足足五分鐘。
“林總。這是我從業四十年來見過的最好的料子，沒有之一。”
他轉向曹大炮，笑容滿面。
“曹先生，您這塊料子，我有十成的把握切出滿綠。而且從視窗的表現來看，內部極大機率是玻璃種。帝王綠加玻璃種……這個組合，整個翡翠界十年都出不了一塊。”
曹大炮點了下頭：“那就切吧。”
“別急。”周百川擺了擺手，“這種級別的料子，不能貿然下刀。我需要今晚仔細研究一下，畫線、定方案。明天一早再切，可以嗎？”
曹大炮看了林若兮一眼。
林若兮點了點頭：“周師傅做事一向謹慎，這樣最穩妥。”
“行。”曹大炮說。
“那這塊料子，今晚就放在我這裡。”周百川的語氣很自然，“切割室有保險櫃，三重密碼鎖加指紋識別，絕對安全。”
曹大炮搖了搖頭，“不用這麼麻煩。石頭我自己帶著。明天早上我來的時候再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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