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兮嘴角彎了一下，沒接話，轉身往門外走。
餐廳就在酒店隔壁，不大，裝修有云南特色，木質桌椅，牆上掛著少數民族的織錦。
兩人坐下，林若兮點了幾道菜，又要了一瓶紅酒。
酒倒上，林若兮舉了下杯。
“敬合作愉快。”
曹大炮跟她碰了一下，一口乾了。
林若兮看著他那副豪爽的喝法，笑了一聲：“你這是喝紅酒還是灌白的？”
“酒就是酒，哪那麼多講究。”
林若兮搖了搖頭，自己抿了一小口，放下杯子。
菜上來了，汽鍋雞、過橋米線、菌子火鍋，滿滿當當擺了一桌。
兩人邊吃邊聊，話題從翡翠聊到生意，又從生意聊到個人。
“大炮，我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啊？”
“你今年才二十三，一個農村小夥子，怎麼做到這麼……淡定的？”林若兮微眯著眼看著他，“那塊石頭少說值幾千萬，你從頭到尾都跟沒事人似的。”
曹大炮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。
“錢這東西，夠花就行。”
“夠花？”林若兮笑了，“幾千萬對你來說是“夠花”？”
“我又沒啥大開銷。”曹大炮給自己倒了杯酒，“養活我娘，娶個媳婦，蓋個新房子。剩下的，慢慢花唄。”
林若兮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你活的可真通透。”
兩人吃完飯，出了餐廳。
昆明的夜風帶著一點涼意，吹過來的時候，林若兮打了個小小的寒顫，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曹大炮看了一眼，把自己的薄外套脫下來，直接搭在了她肩上。
林若兮的動作僵了一下。
“不用……”
“穿著。”
林若兮沒再推辭，把外套攏了攏。
回到酒店門口，兩人在走廊裡並排走著。
林若兮的房間在前面，曹大炮的在隔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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