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，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從門縫底部絲絲縷縷地飄了進來。
曹大炮瞥了眼，“迷煙？”
自從服下洗髓丹，他的身體早就脫胎換骨，五臟六腑、經絡血脈全部被淬鍊過一遍。這種江湖上的迷煙，對他來說跟聞空氣沒什麼區別。
他依舊平躺在床上，一動不動，甚至刻意放緩了呼吸，做出一副沉睡的狀態。
門縫底部，一根細細的橡膠管正往裡面吹著白色的煙霧。
煙霧瀰漫了整個房間，嗆人的甜味越來越濃。
曹大炮紋絲不動。
大約過了兩分鐘，門外的橡膠管抽走了。
緊接著，他聽到隔壁林若兮的房間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。
他們在撬鎖。
曹大炮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。
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了，兩道腳步聲輕輕走了進去。
很快，翻找的聲音傳來。行李箱被開啟，衣物被翻出來，抽屜被一個一個拉開。
“沒有。”一個粗啞的男聲壓低了音量。
“床底下呢？”另一個聲音問。
“看了，沒有。枕頭底下也沒有。”
“媽的，在那個姓曹的房間裡。”
“等等。”第一個聲音忽然頓住了，語氣變了，“你看這娘們兒……”
曹大炮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操，這身材……簡直絕了……”
“你他媽瘋了？”另一個聲音急了，“咱是來拿石頭的，別整么蛾子！”
“反正這娘們兒也迷暈了，幹一炮誰知道？就當白賺的……”
——
林若兮的房間。
“嘿嘿……這皮膚，滑得跟絲綢似的……”
“你他媽快點，萬一那姓曹的醒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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