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。”
曹大炮的聲音不大，但周百川的雙腿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住，“撲通”一聲，兩個膝蓋直接砸在了地面上。
“曹先生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”周百川雙手撐在地上，額頭上的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淌，“您說怎麼辦……我都聽您的……”
曹大炮低頭看著他，像看一隻螻蟻。
“拿一千萬，贖人。我收到錢，這兩個人你帶走，今晚的事我當沒發生過。”
周百川的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一千萬。
他做了一輩子切割師，名下有工作室有存款，一千萬不是拿不出來。但這等於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，生生剜了一塊肉。
“如果你不想給也行。我現在就打110。入室搶劫加企圖強姦，你這個指使者，最少判十五年。你今年五十幾了？出來的時候七十了吧。”
周百川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“我給！我給！”他連聲說道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一千萬……我現在就轉……”
“手機銀行能轉吧？”
“能……能轉……”周百川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解鎖，開啟銀行APP。
他的手抖得厲害，密碼輸了三次才輸對。
“轉到哪個賬戶？”
曹大炮報了一串數字。
周百川輸入金額：10,000,000。
點選確認。
“滴——”
曹大炮的手機震動了一下，到賬通知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，點了點頭。
“收到了。”
周百川癱坐在地上，像是一下子被抽乾了所有力氣。
曹大炮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周百川。”
“在……在的……”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我照樣去你那切石頭。”
周百川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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