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第一次有人替她出頭。
而且出頭的方式，是當場掰斷對方的胳膊。
林若兮看著坐在沙發上翻手機的曹大炮。
“你不怕他報復？”
“怕什麼。”曹大炮沒抬頭，“我是人民英雄，我有英雄勳章。他敢動我一下試試？再者，就算沒有英雄勳章我也不怕他。這一次我廢他一隻胳膊，下次可就不是掰胳膊這麼簡單的事了。”
林若兮想了想，覺得有理。畢竟曹大炮有官方背景，但她心裡總是不踏實。
“大炮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曹大炮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林若兮站在辦公桌前面，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打在她身上。
她今天化了妝，嘴唇塗的是淡粉色口紅。早上在車裡，她白了他一眼的時候，曹大炮就注意到了。
“不用謝，”曹大炮低頭繼續看手機，“敢碰我的人，要付出的代價都很大。”
林若兮沒說話。
她走到沙發那邊，在曹大炮旁邊坐下來。
兩個人之間隔了半個墊子的距離。
辦公室很安靜。
空調的風“嗡嗡”地響著。
林若兮的手放在膝蓋上，指尖碰了碰曹大炮的手背。
曹大炮沒躲。
兩個人就這麼坐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林若兮開口了。
“拍賣會的事，你還讓我繼續安排？”
“繼續。”
“賴文光說他能讓人在現場不舉牌。”
“那就讓他試試。”曹大炮說。
“行。”林若兮站起來，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，開啟電腦。“我今天就聯絡蘇富比那邊，把最後的細節敲定。”
曹大炮和林若兮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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