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把手張開。珠子躺在掌心。掌心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水膜。
他把珠子拿開，水膜還在。
他舔了一下。
不鹹。純淨的水味。
曹大炮又把珠子握住，這次握了五分鐘。再鬆開的時候，手心裡積了一小汪水。大概有兩三毫升。
攥得越久，水越多。
曹大炮心裡有了判斷。
這東西能生水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沈清走過來，看到他反覆攥手、張手的動作，有點迷惑。
“沒什麼，手心癢。”
沈清沒再問。
半個小時後，老周帶著兩個人上來了。三個人扛著鐵鍬、揹著汽油桶，氣喘吁吁地鑽進密林。
老周看到洞裡那堆骨渣的時候，手電差點掉地上。
“這就是那個……？”
“對。”沈清說。
“誰幹的？”
沈清往洞外面看了一眼。曹大炮坐在石頭上，低頭在玩手機。
老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愣了兩秒。
“他？”
沈清沒說話。
老周嚥了口口水。他帶人在山上蹲了兩天兩夜，連那東西的影子都沒摸到。這個穿黑T恤牛仔褲的小子，上來半個小時就給辦了。
趙處到底找了個什麼人過來？
“別愣著了，倒汽油，燒。”沈清說。
骨頭和碎皮被攏到一起，澆上汽油。老周劃了根火柴扔進去。
“轟”一聲，火苗竄起來。
骨頭在火裡燒得“噼啪”響。黑色的碎皮捲曲、收縮，冒出難聞的煙。燒了大概十幾分鍾，什麼都不剩了。地上只有一攤黑灰。
“棺材也燒了。”曹大炮在外面說了一句。
沈清看了他一眼，對老周說：“下山，去村東頭，把那口棺材也燒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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