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民開始在院子裡來回走，走兩步就“嘶”一聲，走兩步又“哎喲”一聲。
“爹！你到底咋了？”馬小翠急了。
“我不知道！屁股上跟著了火似的！”馬大民彎著腰，手撐著膝蓋，“疼……酸……還癢……我操……什麼毛病……”
李秀芬圍著他轉了兩圈，手伸到他後腰摸了摸。“你是不是閃了腰？”
“不是腰！是屁股！從屁股開始的！”馬大民的聲音都變調了。
曹大炮在旁邊站著，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馬叔，你這……看著不太對勁啊。”
馬大民抬頭看他，臉上全是汗。“你說啥？”
“你這個疼法，不像是普通的扭傷。”曹大炮走近兩步，蹲下來，做了個要看的動作。“你站直了，我給你看看。”
馬大民這會兒疼得顧不上面子了，趕緊直起腰來。
曹大炮伸手，在他後腰上按了兩下。
馬大民“啊”了一聲。
曹大炮又在他右側胯骨那裡按了一下。
馬大民“嗷”了一聲，腿一軟，差點坐地上。
曹大炮站起來，退後兩步。
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那種“沒事”的輕鬆表情，是皺著眉頭，嘴角往下撇，看著馬大民的眼神里帶著一股子“不好辦”的意思。
馬小翠看見了曹大炮的臉色，心裡一咯噔。
“大炮哥，我爹咋了？”
曹大炮沒回答，又蹲下去，在馬大民的膝蓋後面掐了一把。
馬大民這回沒叫。不是不疼，是疼得嘴巴張著，氣都吸不上來。
曹大炮站起來。
嘆了口氣。
這口氣嘆得很重。
院子裡安靜了兩秒。
馬小翠的臉白了。
李秀芬也不轉了，盯著曹大炮看。
“大炮，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？”李秀芬的聲音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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