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凱從地上爬起來，扶著牆，一步一步往電梯方向走。走了幾步，他回了一下頭，看見曹大炮還站在門口看著他。
劉凱把頭轉回去，走得更快了。
曹大炮回到包間，把門關上。
林雪站在桌邊，手指攥著裙子，臉色還沒緩過來。
“你……你把他打了？”
“沒打。就提了一下。”
“你把人提起來了！”
“他太矮了，不提起來說話費勁。”
林雪愣了兩秒，然後笑了。笑完又趕緊收住了。
“他不會報復吧？”
“你覺得他敢？”
林雪想了想劉凱剛才那張臉。被掐著脖子提在半空中的時候，褲襠那裡好像溼了一小塊。
“應該……不敢了。”
曹大炮坐回去，拿起筷子繼續吃牛蛙。
林雪在旁邊站了幾秒，慢慢坐下來。她看著曹大炮，眼裡的東西變了。不是害怕，是另一種情緒。
她從認識曹大炮到現在，一直覺得這人有錢、長得好、身體壯。但今天她才真正意識到，這個男人有多危險。
單手把一個一百七十斤的人提起來。
像拎一件衣服。
“大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是幹什麼的？”
“種地的。說了好幾遍了。”
林雪沒再問了。她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大口。手還在抖。
曹大炮把剩下的菜吃了，又喝了兩杯酒。看了一眼林雪。
“還吃不？”
“不吃了。”
“那走？”
“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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