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曹大炮睜開眼的時候，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照進來了。
林雪還在睡。側身縮在他懷裡，一條腿搭在他大腿上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臉上還帶著昨晚沒卸乾淨的妝。
曹大炮看了一眼手機。早上八點十分。
他動了一下，林雪“嗯”了一聲，沒醒。
曹大炮把她的腿從自己身上挪開，下了床。去廁所洗了把臉，回來的時候，林雪翻了個身，眼睛睜開了一條縫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八點多了。”
林雪坐起來，被子滑下去，露出光溜溜的肩膀。她打了個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起這麼早。”
“習慣了。”曹大炮在床邊坐下來，把手機揣兜裡。“今天有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去你們售樓處。”
林雪還沒徹底清醒，愣了兩秒。“去售樓處幹嘛？”
“買房。”
林雪的手停在臉上。她看著曹大炮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買房。上次看的那棟，C區3號樓。今天定。”
林雪從床上爬起來，跪在曹大炮面前，兩隻手抓著他胳膊。“你說真的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這種玩笑。”
林雪的嘴張著，好幾秒沒合上。她腦子裡轉得飛快——C區3號樓，320平，總價580萬。如果今天籤合同，她的提成是百分之一點零五，就是六萬多塊。
但她第一個反應不是提成。
是這個男人說到做到。
“大炮，你……錢夠嗎？五百八十萬……”
“夠。”
“你確定？你不用貸款？”
“全款。”
林雪的身子往後坐了一下。全款。五百八十萬，全款。
她做售樓三年，見過全款買別墅的人不超過十個。那些人開的是賓士S級、寶馬七系，穿的是定製西裝，身後跟著秘書和司機。
曹大炮穿著白襯衫，騎著三輪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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