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接了電話。
“說說情況。”趙處的聲音跟平時一樣，不急不緩。
沈清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上山，找到洞穴，曹大炮進去，半分鐘不到，出來說“好了”。那東西化成了一堆骨渣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三四秒。
“半分鐘？”
“不到。”沈清說，“我在洞外面，槍都端好了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他就出來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椅子“吱呀”一聲響。趙處可能在辦公室裡換了個坐姿。
“彙報上寫的‘特殊手段’，就是這個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沈清猶豫了一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她把今天早上水井的事說了。珠子扔進井裡，井水漲了，水位從三十米升到十五米，還在繼續漲。水是甜的。
這一次，趙處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沈清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呼吸聲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親眼看的。”沈清說，“在那之前，他先在院子裡的水缸上試了一下。缸底只有一指水，珠子丟進去，十分鐘不到，漲到半缸。”
趙處的聲音變了。
“這件事，除了你和在場村民，還有誰知道？”
“老周和另外兩個人。”
“你回去之後，跟他們幾個交代清楚。關於那顆珠子的事，對外不許提。寫彙報也不要寫。”
“明白。”
過了大概五六秒，趙處開口了。
“沈清，從今天開始，關於曹先生的一切資訊，列為A級保密。”
A級。
沈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A級保密，在國安系統裡是什麼概念，涉及國家核心安全利益的人員或事項。全國安系統裡被列為A級的人和事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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