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的寶馬五系，落地四十八萬。
曹大炮的別墅，五百八十萬。
十二倍。
李二狗拿著房照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“大炮。”李二狗的聲音變了，調子比剛才低了一截。
“嗯。”
“這個……是真的？”
曹大炮嚼著豬耳朵，看了他一眼。“你覺得呢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意思是……”李二狗的舌頭在嘴裡繞了一圈，“這東西不會是……假的吧？”
院子裡幾個人的目光同時看向李二狗。那目光不太友善。你要表達什麼意思？人家的房照你懷疑是假的？
曹大炮沒生氣。他甚至笑了一下。
“上面有售樓處的電話，你不信，打個電話問問唄。”
李二狗翻了一下房照後面附帶的購房合同影印件。上面確實有一個聯絡電話，還有銷售顧問的名字：林雪。
他看了看曹大炮。
曹大炮的表情很隨意。你打就打，不打拉倒。
李二狗拿出手機，把那個號碼按了進去。
他給自己找了個理由：不是不信，是求證。誰不對幾百萬的東西多個心眼呢？
電話撥出去了。
響了兩聲，接了。
“您好，雲錦華府售樓處，我是銷售顧問林雪，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？”
聲音甜，職業性的那種甜。
李二狗清了清嗓子。“喂，我想問一下啊，你們C區3號那個獨棟別墅，是不是有個叫曹……曹大炮的人買了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“請問您是？”
“我是他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林雪的語氣冷了一個檔。“你有什麼事？”
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，他是不是真的在你們那買了五百八十萬的別墅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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