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你？”
“不知道是防我還是防誰。就是那種感覺，看著隨和，但不掏心窩子。”
李二狗“嗐”了一聲。
“當然不掏。你才見他第二面。”
“他說倒騰藥材。”
“藥材能賺五百八十萬？”李二狗搖頭，“他肯定有別的門道。”
張婉婷沉默了幾步。
“別墅那邊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他不是拒了嗎？”
“今天拒了，明天再說。”張婉婷偏過頭看了李二狗一眼，“慢慢來。我跟你說過了，這種事急不來。”
李二狗沒說話了。
兩人走到李家老屋門口。張婉婷推門進去。屋裡暗，窗戶小，土牆上掛著幾張發黃的老照片。
她坐在炕沿上，把手機拿出來翻了翻。
“二狗，你過來。”
“幹嘛？”
“你看這個。”
張婉婷手機上打開了一個頁面。是雲錦華府的官方微信公眾號。她翻到C區的介紹頁面。
“C區獨棟別墅，建面290-380平方米，均價每平米一萬五至一萬八。”
她往下劃了劃。
“3號樓，320平米，成交價580萬。上面還有3號樓的外觀效果圖。”
李二狗湊過來看了一眼。效果圖上是一棟白色的三層獨棟，前面有個小花園，後面有個露臺。
“這人真有錢。”李二狗的聲音發乾。
張婉婷關了手機，把它擱在枕頭旁邊。
“所以這單值得做。”
“但是他不上鉤怎麼辦？”
張婉婷沒回答。她在想曹大炮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。
正常男人看到她，眼睛多少會多留一兩秒。不是說她長得多絕，是她清楚自己身上哪些地方能吸引注意力。穿什麼衣服，露什麼部位，笑的時候嘴角的角度，這些她練過無數遍。
曹大炮看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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