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”張婉婷嘆了口氣，“我有時候想，要是當初認識的是你就好了。”
曹大炮把手放在膝蓋上，他心裡的倒計時開始了。
按照仙人跳的流程，張婉婷接下來要做的事，就是製造身體接觸。
具體怎麼製造，無非就那幾種：假裝站不穩往你身上倒，假裝有蟲子讓你幫忙拍，或者直接上手。
張婉婷屬於哪種？
三秒後，他有答案了。
張婉婷站起來，端著水杯，繞過炕桌，走到曹大炮面前。
“大炮，你這個板凳太矮了，坐著腰疼，我能坐炕上嗎？”
“隨便。”
張婉婷沒坐炕。
她走到曹大炮面前的時候，腳突然“絆”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前一撲，直接撲到了曹大炮身上。
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水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水灑了一灘。
她的臉貼得很近，嘴唇上的口紅味衝進鼻子裡。
吊帶背心的領口從這個角度看下去，一覽無餘。
曹大炮的反應比她預想的快。
他雙手撐在張婉婷的肩膀上，往外一推。
力氣不大，但很乾脆，張婉婷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，後腰撞在了炕沿上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曹大炮說。
“我……我腳絆了一下……”
“別演了。”
曹大炮沒看她，他的右手已經伸進了褲兜裡，掏出手機。
解鎖。
開啟相機。
切到錄影模式。
按下錄製鍵。
“你——”張婉婷看到了他手裡的手機，螢幕上那個紅色的錄製按鈕正在閃。
鏡頭對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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