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炮把拉鍊拉上，看著張狂：“張婉婷那七單仙人跳，你在裡頭分了多少？”
張狂身子一顫：“沒……沒多少，我就抽個三成，一共也就五十來萬……”
“今天之內，自己去省城公安局自首，把這五十萬交出去。”
張狂臉都綠了：“曹爺，我去自首，那不得判個三五年啊？”
曹大炮指了指地上的兩塊鐵餅子：“不去也行。我現在把你腦袋當核桃捏了，省得吃牢飯。”
張狂看了一眼那兩塊扁平的生鐵，褲襠裡一陣發涼：“我去！我馬上就去自首！我保證一分錢不留全交上去！”
“滾吧。把地上這幾個也弄走，別髒了村委會的地。”
幾個能動的壯漢趕緊爬起來，架著斷腿的和暈過去的，塞進兩輛霸道車裡，一腳油門跑得沒影了。
曹大炮掏出手機，給蘇晚晴發了條微信：“有個叫張狂的光頭，張婉婷的堂哥，仙人跳團伙的幕後抽成人，下午去你們局裡自首，退贓五十萬。”
蘇晚晴回了個問號：“你又幹什麼了？”
“沒幹什麼，講道理，感化他了。”
收起手機，曹大炮拎著剩下的二十萬現金，對馬大民說：“叔，我今天去趟縣城，你跟小翠有啥話要帶不？”
馬大民抱著那十萬塊錢，手還在抖：“沒啥話，你跟她說，這錢爹給她留著當嫁妝，讓她在城裡好好聽你和你孃的話。”
“行。”
曹大炮走出村委會。
剛走到巷子口，手機響了。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是省城。
曹大炮接起來：“喂。”
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，很年輕，帶著哭腔：“請問……是曹大炮曹先生嗎？我是周曉雨。我爸……我爸剛才在工地上出事了，您能不能過來救救他？”
曹大炮眉頭一動：“周老闆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今天早上城北的新樓盤動工挖地基，挖出來一口紅漆棺材。工人們不敢動，我爸親自下去看，剛走到棺材旁邊就倒在地上了，渾身發黑，送醫院搶救，醫生說已經沒有呼吸了，可他胸口還是熱的……”周曉雨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曹先生，醫院已經下病危通知了，我實在不知道找誰，求求您救救我爸！”
挖地基挖出紅棺材，人走過去就倒，渾身發黑，斷氣但胸口溫熱。
這是屍毒攻心，外加陰煞鎖魂。
假死之症。要是真當死人推進火葬場，或者在太平間凍上一宿，那就真成死人了。
“他在哪家醫院？”
“省立第一醫院，急診搶救室。”
“別讓醫生拔管，也別往太平間推，更別讓人動他身上的衣服。我兩個小時到。”
“好！好！我聽您的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