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丁蟹正跪在自己家的地毯上。
他老婆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,手機外放,螢幕上是剛結束通話的通話記錄。
“老公?”她重複了一遍電話裡張娜娜的話,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,“丁蟹,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,都敢在外面玩假結婚那一套了。”
丁蟹跪在地毯上,雙手合十,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真情實意:“老婆你聽我解釋!我跟她就是玩玩!我根本沒想過娶她!我愛的只有你啊!”
“哦?你跟她玩玩,玩出一個孩子來了?”
“不是!我……我是為了咱們家!”
“咱家?”他老婆眉毛一挑。
丁蟹抹了一把臉,忽然理直氣壯起來:“你看,咱倆結婚這麼多年了,你一直不願意生孩子,我知道你不喜歡小孩我不逼你。
但爸那邊……一直唸叨說這麼大的家業沒人繼承,將來交給誰?我一想,我不能讓咱家的財產落到外人手裡啊!
我就想著……我就想著在外面找個人幫咱們生一個,生完了抱回來咱倆養,那不就跟你親生的一樣了嗎?
你不用自己生,孩子也有了,財產也有人繼承了,這是多好的事兒啊!”
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,越說越義正辭嚴。
他老婆低頭看著他,像是頭一次發現這個男人的天真愚蠢可笑。
“丁蟹。”
“哎!老婆你說!”
“你入贅到我們家,住著我家的房子,開著我爸給你買的車,每個月拿著公司賬上撥給你的‘零花錢’,連你兜裡那張信用卡都是我的副卡。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放得很輕很柔,“你一個吃軟飯的,還惦記上岳家的財產繼承了?”
丁蟹的嘴張了張,又合上了。
他老婆繼續說:“我們家的家產跟你丁蟹有半毛錢關係?你進我家門那天,渾身上下的行頭加一塊兒不值兩百塊,結婚當晚洗澡的時候搓下來的泥都比你有分量。”
“老婆我……”
“你在外面找個女人生孩子,生完了抱回來繼承我爸的財產。”
她把這句話放慢了重說了一遍,“你咋想得這麼美呢?真是癩蛤蟆找青蛙,長得醜玩得花啊。”
丁蟹跪在那兒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他老婆站起來把裙子整理了一下,搖曳生姿的出門了。
這傻逼,真是多看一眼都糟蹋她的眼睛。還是趕緊離婚吧,她真怕這蠢東西在身邊待得久了影響她的智商。
這麼蠢的想法都敢往外冒,真是活膩了!
醫院這邊,張娜娜的情況不是很好,順產沒生下來,只好轉成了剖腹產,千辛萬苦生下了一個男嬰。
等她情況好轉再聯絡丁蟹時怎麼都聯絡不上了,所有能找到人的方式都被拉黑,給她的銀行卡也被凍結。
。山啟林於助求好只,了不上床在躺
!啊錢沒他但,有真是娜娜張對山啟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