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早把孟遠山的行為舉止看在了眼裡,心裡覺得這人實在是有意思。
孟遠山看她的時候,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。那裡面藏著東西,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發現,像偷了糖怕被人逮住的孩子。
她其實挺滿意孟遠山的,踏實、肯幹、不藏奸不耍滑,心思也正。
明知道自己動心了,卻從不逾矩半分,連看她一眼都偷偷摸摸的,生怕唐突了她。
她本來就想找個上門女婿,孟遠山長得不賴、幹活一把好手、性子沉穩又知道疼人,和家裡也沒了來往,哪哪兒都合適。
可她沒著急拆穿,她惡趣味的想看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,能焦躁成什麼樣子。
每次有人來提親,她都能瞥見孟遠山在院子裡咬牙切齒,她就覺得特別可樂。
直到這微妙的平衡被一個厚臉皮小子的到來給打破。
厚臉皮的小子姓周,正是之前請人來提過親的綢緞莊少東家。
穿一身簇新的綢子衣裳,手裡提著四色禮盒,一進門就咧著大嘴笑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
不僅哄得白春生眉開眼笑,甚至都能讓白春生鬆口叫白朮和他單獨說兩句話。
周小公子此人不僅皮厚嘴甜、家境優渥,更為難得的是情商智商雙雙線上。
撇開相親物件這層關係不提,也是個值得交往的人。
他見了白朮就開門見山:“白姑娘,其實咱倆之前見過。確切的說,是我之前見過你兩次。
第一回是我來你家買點心,你在櫃檯後面打算盤,沒抬過頭也沒說過話,我只能看見你的頭頂,可我偏偏記了很久。”
“第二回是一個月前,我在街上碰見你提著一籃子點心往城南走。
然後你跟一個賣花的老婆婆說了半天話,用自己的點心換了她不值錢的花。我就在街對面站著,看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當時我就想,這人真好。不是長得好看的那種好,也不是能幹的那種好,是那種……讓人覺著,要是往後能跟她在一塊兒過日子,每天睜開眼看見她,日子大概能像蜜一樣甜。”
他說完這些話,耳根已經通紅一片,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,掩飾似的咳了一聲。
“咳咳...我家裡是做生意的,我自己也做生意,從小就學著怎麼跟人說話、怎麼讓人高興。可我今兒在你跟前不想說那些漂亮話。
我也沒想拿家裡的鋪子、銀子來說事兒,那些東西是我的沒錯,但不是拿來跟姑娘提親的底氣。”
他頓了頓,認認真真地看著白朮。
“我來,就是想說一句——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好,好到我想娶回家去。你願意給我個機會,我就慢慢做給你看。
你不願意也沒關係,今兒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過,往後見面我照樣客客氣氣地喊你一聲白姑娘,絕不叫你覺得難堪。”
末了他又補了一句:“你要是覺得我這個人還湊合,下回我陪你到城南那條街上去走走,我把賣花婆婆的花買來送你可好?”
他眉眼彎彎帶著羞赧,是那種少年人特有的、乾乾淨淨的不好意思,透著滿滿的真誠。
白朮被這樣的笑容晃了一下心神,一時沒接上話。
等她反應過來想要開口時,就聽見灶房那邊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。看去頭扭時同子公小周和朮白
。碗瓷的碎摔隻一是下底腳,口門房灶在站山遠孟見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