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白春生一輩子不識一個字,可我知道什麼叫‘一口唾沫一個釘’!應了的事就是應了!那才是男人!”
孟遠山抱著頭在地上滾,連聲求饒:“爹、爹您聽我說,我也是為景和景平好,他們如今一個是皇帝、一是攝政王,總不能一直頂著白家的姓,這於理不合!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白春生一笤帚抽在他屁股上,孟遠山殺豬般嚎了一聲。
“景和景平有如今的出息,是我白家風水好!是我閨女教的好!跟你孟家有個屁的關係!”
白春生越打越急,越急越氣。
他本就是火爆性子,此刻怒火攻心,笤帚掄得虎虎生風,孟遠山被打得滿地亂爬,哀嚎不止。
景和從頭到尾冷眼旁觀,既沒攔,也沒替父親說一句話。
打著打著白春生突然僵在了原地,眼睛紅得嚇人,嘴唇哆嗦著,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。
然後身子猛地一抽,他“呃”了一聲,笤帚從手裡滑落,整個人晃了兩晃,臉色從漲紅刷地轉成青紫。
“祖父!”
景和連忙撲上去一把抱住他。
白春生倒在他臂彎裡,嘴還張著,像是還有滿肚子的話沒罵完,可喉嚨裡只發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聲響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。
他死死盯著孟遠山,那眼神像刀子紮在孟遠山身上。孟遠山趴在地上捂著背,臉色煞白,一動不敢動。
白春生眼皮翻了翻,一滴淚從眼角滑落,然後兩眼一閉昏死過去。
“祖父!”
景和抱著祖父,仰頭一聲大喝:“來人!”
院門外瞬間閃進四名暗衛,齊刷刷跪地。
景和抱著白春生站起來,大步往主屋走,路過孟遠山時停都沒停,只一疊聲的吩咐人去請太醫、請白朮。
院中的人霎時走了個乾乾淨淨,只剩孟遠山坐在地上,嚇得魂飛天外。
景和將白春生輕輕放在榻上,解開領口給他順氣,心裡又急又怕,後悔把事情告訴了白春生。
祖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。
田織娘急急忙忙從外面進來,看見白春生臉色青紫地躺著,腿一軟差點栽倒,被景和一把扶住:“祖母別慌,太醫馬上就到。”
院中,孟遠山還趴在地上,後背疼得直抽冷氣。
景和安置好白春生走出來,在他面前站定。彎腰伸手,將孟遠山扶了起來。
“父親,”景和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楚,“您先回去歇著吧。”
孟遠山想說“你祖父沒事吧”,想說“我進去看看”,可對上兒子不容反駁的目光,終究什麼也沒敢說,被小廝攙著往西跨院去了。
院中安靜下來,景和回身進了正屋,守在白春生榻前,一言不發。
白朮來得比太醫快得多,步子邁得又急又快,仿若林間獵豹。
”?事回麼怎“:和景問聲低邊一,脈探腕手的他握去手邊一,生春白的上榻向走直徑,屋堂了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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