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紋絲不動:“王爺有令,請您在院中歇著。”
孟遠山推了一把沒推動。又推了一把,還是沒推動。兩個親衛像兩堵牆,把他堵得嚴嚴實實。
強出未果,孟遠山站在院裡朝正院的方向大聲喊:“白朮!白朮你來了是不是?你來見見我!我有話跟你說!”
他一定要見到白朮,自己同她一向感情深厚,這麼多年連臉都沒紅過一次。
只要能見著白朮,把心窩子裡的話都說出來,她未必不能理解,或許還會站在他這一邊,同意兒子改姓的事。
他一直喊一直喊,直到嗓子都喊劈了,外面始終毫無動靜。
孟遠山又衝著親衛吩咐:“你們去稟報一聲,就說我要見她!我與她夫妻幾十載,她不可能不見我!”
親衛依舊不應。
孟遠山氣得把院門拍的“啪啪”響,拍得手掌都發紅髮麻了,院門卻始終關得嚴嚴實實。
白春生再次醒來,已是掌燈時分。
他睜開眼就看見田織娘坐在榻邊,白朮和景平坐在一旁,景和守在門口。
屋裡燈影昏黃,一家子整整齊齊,暖融融的。
白朮最先發現他醒來,趕緊給他倒了杯溫水潤了潤嗓子。
白春生喝了兩口水緩了緩,目光在屋裡轉了一圈,沒看見孟遠山,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“景和、景平。”
“祖父,孫兒在。”
“祖父不逼你們。”白春生聲音沙啞,一字一字慢慢地說,“他到底是你們的生身父親,你要怎麼待他是你們的事。祖父不管你們。”
景和和景平對視一眼,誰都沒接話。
白春生閉了閉眼再睜開,聲音忽然沉了下來,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倔犟氣兒:“可我不想再看見他了。
好日子才剛過了幾天,祖父還想多活幾年,看著你們娶媳婦,看重孫滿地跑。這人若天天在跟前,祖父早晚被他氣死。”
一番話把田織娘眼淚給說了下來,她趕緊別過臉去偷偷擦了。
景和景平走到榻邊半跪下來,握住白春生的手,異口同聲道:“祖父放心,孫兒答應您。”
白春生看著跪在榻邊的兩個孫子,輕輕摸了摸他們的頭。
白朮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出去了,再回來時手裡端著一碗粥,是她方才趁著熬藥的功夫親手熬的,又糯又稠,現在溫溫熱熱的正好入口。
“娘,喂爹喝兩口。這都過了飯點了,早該餓了。”
田織娘接過碗,一勺一勺地吹,然後送到白春生嘴邊。
白春生嫌娘氣,且這粥又不燙,直接自己接過來張嘴灌了,一口就是半碗,兩口就喝沒了,喝完臉色又好看了幾分。
白朮等白春生喝完、擦了嘴,這才開口:“爹,您跟娘同我回宮住幾天吧,好好調養一下再回來。景和一天忙忙叨叨的,也沒那麼多功夫照看您。”
。對反人沒議提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