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是名牌大學生、能力又強,各大公司搶著要,沒必要非得留下來受這個氣。
原主苦口婆心地說服她留下,陳默看在原主的面子上暫時忍住了。
之後顧言深開始忙著“追妻”,無暇理會公司裡的事務,陳默也就沒離開,繼續在顧氏集團發光發熱當牛馬。
白朮無比慶幸她剛才幫助陳默離職的決定。這種狗屁集團還是儘早離開的好,憑陳默的本事在哪兒都能混得好,何必跟著傻帽混?
想到這兒,白朮拿出手機給陳默發了個資訊:“學姐之後打算做什麼?如果想要自己單幹的話我可以給你注資哦。學妹很有錢的~”
陳默的訊息回得很快。
“暫時還沒想好,先休息兩天再說吧。倒是你,你今後有什麼打算?顧氏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,顧言深那個人……你還是好好想想以後的路怎麼走吧。”
白朮盯著螢幕笑了笑,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打:“我暫時不走。你放心,我自有主張。”
陳默秒回:“你不會還想忍吧?忍忍忍,把自己忍成忍者神龜?忍出乳腺結節?不值當。”
“不會的,我心裡有數。”白朮又補了一句,“等你休息好想清楚了,隨時找我。注資的事不是開玩笑。”
陳默回了個擁抱的表情。
白朮放下手機,喝乾杯子裡最後一滴咖啡。
走是當然要走的,但不是現在。
她坐在位置上想了想,掏出手機叫了個拼好飯。
十五分鐘後,外賣小哥拎著一個蜜蜜冰城的紅色袋子走了進來。
白朮起身接過袋子道了聲謝,轉身去吧檯問前臺小妹要了個店裡的外帶紙杯。
前臺小妹從吧檯裡拿出一個印著低調的英文logo、質感很好的杯子遞給她。
白朮拿著杯子走回座位,從蜜蜜冰城的袋子裡拿出一杯冰美式,一股腦兒的倒了進去——深褐色的液體混著冰塊落進去,和精品咖啡的顏色沒有任何區別。
白朮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,然後把蜜蜜冰城外賣袋扔進垃圾桶,端著杯子在前臺小妹一言難盡的表情中走出店門。
她回到顧氏集團時,辦公區裡安靜得過分。所有人都在埋頭幹活,鍵盤聲整齊得像在演奏。
白朮經過田嬌嬌的工位時瞥了一眼——空的。
她徑直走到顧言深辦公室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白朮揉了揉臉頰,給自己換上一副諂媚的笑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顧言深坐在辦公桌後面,手裡拿著那份拍他臉的“兇器”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,那雙眼睛在看到白朮的瞬間驟然眯起,下頜線繃緊,握著資料夾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“你還敢回來?!!!”
:懇誠再能不得懇誠表,十合手雙,上桌他在放啡咖品杯那裡手把,去過走步快朮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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