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嬌嬌站在他旁邊,兩隻手絞在一起,眼淚像珍珠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顧總,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有用……它上面又沒有寫‘重要’兩個字……”
顧言深沉默。
深深沉默。
白朮拿著檔案從門口路過,看見這一幕腳步都沒停,直接加速透過。
但來不及了。
“白朮!!!”
白朮閉了閉眼,轉身走進辦公室。
顧言深轉過頭,表情從“無奈與縱容”絲滑切換到了“憤怒與嫌惡”。
“你不知道在競標底價表上貼一個‘重要檔案’的提示標籤嗎?!你是不是早上起床的時候把腦子忘家了?!”
白朮表情平靜:“顧總,貼了。被田助理撕下來扔了,說太醜。”
顧言深:“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下頜線繃得快要斷裂。
田嬌嬌在旁邊小聲補充:“那個標籤真的不好看嘛……黃底黑字,像警告牌一樣……”
顧言深看了她一眼,又怒瞪了白朮一眼。
最後他閉上眼,衝白朮揮了揮手:“滾出去!”
白朮走到門口的時候,聽見裡面傳來顧言深溫柔的聲音:“別哭了。不過就是一張紙。下次別碰碎紙機了,傷手。”
白朮腳步一頓。
不過就是一張紙?
那張紙是整個市場部熬了三個月趕出來的東西。
天涼了,顧氏是該破產了。
田嬌嬌“放養計劃”第四天。
陳默給白朮打了電話,說是想自己出來單幹,熱情邀請白朮跳槽去和她一起創業,姐妹倆並肩前行,一起在商場發光發熱,爭取早日吞併顧氏。
白朮拒絕了她邀請自己換個地方當牛馬的提議,並肯定了她的壯志雄心,反手給她注資了一筆可觀的創業基金。
田嬌嬌在辦公室等顧言深開會回來,閒著無聊,看見顧言深辦公室裡的蘭花葉子有點蔫。她心想:花蔫了肯定是渴了。
她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,咕咚咕咚倒了大半瓶進去。
倒完覺得不夠,又把飲水機下面那小半桶也搬過來全倒了。
顧言深回來的時候,蘭花根都泡白了,幾片葉子已經開始發黃。
他站在窗前看著那盆奄奄一息的蘭花——他花了六十萬從拍賣會上拍來的素冠荷鼎。
。攥頭拳
。開鬆
。攥
。開鬆








